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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万一你在这里穿着一身休闲装被人拍照发上网络上去了，你就不怕你经纪人揍你？”
“中心酒店的酒会从来不允许有人拍照，你不知道吗？”
这她还真不知道。
这个地方她第一次来，自打她开始进娱乐圈后，基本就和顾川穹没什么联系了，更别说参加宴会。
追溯到上一次参加宴会，或许是十几年前了吧。
那个时候，她哪懂那么多。
“我已经提前和我经纪人说了有事，更何况她是我的经纪人，不是我妈，没必要什么事情都跟她汇报。”
“看样子，你和你经纪人的关系不是很好哎。”
“这个你就不需要操心了。”
“我刚刚已经联系人给你送衣服过来了。”顾向蓝晃了晃手机，扭头交代球球：“你在这里陪着他，我出去一会，晚点再过来。”
不给两人拒绝的机会，顾向蓝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幸好鞋子跟不是很高，走起路来还算顺利。
她要在宴会开始之前，去跟顾川穹祝生。
没了顾向蓝，球球和牧亦辰相处有些尴尬。
她拘谨坐在沙发一角，和牧亦辰一人一头，中间的距离能容下好几个人。
休息室里安静地落针可闻，牧亦辰觉得需要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你什么时候开始粉我的？”
“啊？”球球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话，有些手足无措。
“看了你第一部主演的电视剧的后。”她双手搁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像是在回忆，继续说：“你出场的时候，我的视线瞬间就被吸引过去了，就跟施了什么魔法一样。”
说这些话的时候，牧亦辰仿佛在她眼里看见了星星。
就那么一瞬间，他觉得仿佛在欺骗粉丝。
粉丝喜欢的是他在屏幕里营造出来的形象，可那个形象并不是真实的他。
“你有没有觉得，遇到我之后，发现我跟你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有发现。”
果然，牧亦辰收回视线低下了头。
“我好歹也是娱乐圈的打工人，知道明星都有属于自己的人设，所以我没有太意外。但，我觉得真实的你更令我喜欢。”
牧亦辰蓦然回神，仿佛自己是在沙漠中徒步的旅人，终于寻觅到了那一湖甘泉。
“我好像懂了，谢谢你。”牧亦辰再次看她的时候，眼里神采奕奕。
球球脸上一片绯红：“不用，应该的。更何况你本就优秀。”
—
贵宾休息室外，顾向蓝憋着一口气站着，鬼鬼祟祟地探头往里看，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那个背影...实在是过于熟悉...
门被顾向蓝开了个缝。
还好里面的人交谈甚欢，这才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顾川穹神采奕奕，身体恢复后状态简直不要太好，脸色也愈加红润。
而顾川穹对面坐着的人，身形板正，太平洋宽肩将西服衬得更加立体，后脑勺的头发修剪地十分整齐，宛若一个职场精英。
“实在是眼熟。”顾向蓝小声嘀咕着。
男人就像是听到了她的声音一样，俯身往左前方半米，为顾川穹沏了杯茶，也正是这个侧脸，顾向蓝认了出来。
她慌张后退，脚后跟撞到了门槛上，发出一声惊呼。
忙捂住嘴，扭头就跑，也不管膝盖还带着伤。
“纪影？在看什么？”
男人收回视线，摇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