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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故意的。
但顾玉松偏是没有开罪她，再次引得一众宾客对顾晓行注目礼。
“我先上楼了。”
将手里已经没了的酒杯塞进顾玉松手里，顾晓迈着轻快的步伐踩上一阶一阶的楼梯，手指在扶手上跳跃着，尽显主人的好心情。
顾玉松转身注视着这个泼了他一身的酒的孩子，眼中竟然多了一丝赞赏，将杯子递给了立马赶来的服务生，常年冷着的脸上柔和了两秒，又再次冰冻了起来。
不愧是她的女儿啊！
上楼后的顾晓被正在换礼服的顾冉撞了个正着，后者眼眶里悬着的眼泪扭曲了她本来长得不错的脸，她像个撒泼的疯子拽着顾晓的衣领，眼神里的屈辱让她有些不明所以，但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也跟她没什么关系吧？
右脚向后撤了一步，一把扣住了顾冉的手，猛地一弯腰把她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看着地上捂着肚子失声痛哭的人，她拍了拍手，头也不回地往更衣室走，却没想到被人请到了一间不知道是哪里的房间。
转念一想，能使唤的动顾玉松的估计也就那位了吧？
轻轻叩门后向后退一步等老爷子的贴身保镖开门，想当初她第一天回顾家，这个敲门的礼仪是礼教第一个教她的，后来她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老爷子很重视这个，她反复练了不知道多少次，直到形成肌肉记忆才进行下一个礼仪的教学。
早就明白其中含义的顾晓无言，这跟把她扔到别墅不是一样的吗？尽管心知肚明，但她还是照着前世的习惯做了。
“顾小姐，请。”
保镖开门，恭敬的态度让顾晓感觉到有些不妙。
老爷子坐在檀木椅上，手里盘着早已包浆的核桃，举着棋子定定地落在棋盘上，一个眼神都不给进来的顾晓。
顾晓也不屑跟他有任何对话，径直走上前，取了一枚白子落在了一处，却让老爷子立马看向了她。
那处棋，非有个十年围棋功力的人看不出来，看似将自己送入死局，实则在一步步解离黑棋的大好局势，顾晓轻笑，“老爷子，你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