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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甚至不等粥凉上一凉,直接仰脖兜头一灌,一碗粥就囫囵下肚,根本不待嚼的。先前滚烫的粥,也有灾民等不及就囫囵倒了进去,最后活活烫死的,后来太子让人施粥一定要晾到能灌的火候才可以布,就是防着这样的。
这样的灾民喝下去倒是痛快,就是到时候排大号的时候,要吃些苦头的。
然后是第二个,他穿着还算整齐,显然是属于凑热闹那伙儿的,就见他硬着头皮细嚼慢咽的,一下一下往外吐着沙子,却不料还是被沙子嗝到了牙,吐了一嘴血……
人群中熙熙攘攘,有的又窃窃私语了起来,三三两两成群结队交头接耳切切擦擦的,不多会,原本长长的队伍,少去了一大半。
国舅又对手下吩咐,继续几日,然后几日过后再想领粥,需要去出工,要么去搬运建造寺庙的材料,要么去修河道处扛沙子,一点点的把这个粥给断了。
手下领命,百姓远远地小声嘀咕着,不时对着国舅比比划划的,似乎是咒骂着,国舅手下看到了,就要上前,被国舅抬手止住:“无妨,没本事的人只会远处咒骂,有本事让他们进前来骂,我倒是敬佩他是条汉子!”话虽这么说,可真正的血气方刚的汉子又怎么会多日滞留在这个队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