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次夺眶而出,她心细地发现,底下似乎压着什么……
她把东西拨到了一边,果然底下发现了师父的手札,她翻开一页,里面记录了很多他的学医心得。她沉下心来读着,仿佛师父在她耳边详细地讲解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师父的手札有很多本,有的也有他记载的一些趣事。
沈芳小心翼翼地收好,打算回头再看。
刚起身,一本手札掉了出来,她刚捡起,里面却掉落出一张纸。
她打开一看,愣住了。
画像上的人,显然在院子的藤椅上睡着了,腿上还有掉落的书,头发上有落樱三三两两。满院子的春意盎然,而画中女子沉沉的睡着,脸色通红,在日光的笼罩下,甜蜜的嘴角都在勾起……
这幅画,她是第一次看到,画中女子甚至连头发丝都栩栩如生,如果她不认识画中女子,定然以为是哪个情郎为心像通过这幅画,终于让她窥见了一点,以这样意外的方式。
沈芳小心翼翼地把画收好。仍旧夹在书里,她希望有朝一日,师父会亲自跟她要回。
她振作起来,收拾好房间。这才觉得肚子饿,这几天她过得稀里糊涂,推门出去,想找些吃的,这才发现回来的时候也忘记买东西了。
她走到后山树林里,正好看到林中窜出个野鸡,她随手捡起地下的石子丢了出去,野鸡应声倒地。
她过去捡起来,刚要转身,余光一闪,定住了脚步,手中的野鸡掉落在地。
——后山多了个小土丘。
————————
“太子殿下,想要回京,就得渡河,只可惜两岸的船只都被六皇子下令凿沉了……”
“六皇子做事狠辣如此……”另一侍卫低声咒骂道:“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歹毒……”
太子李泽面无表情地听着属下咒骂,脸上没有半点不耐。
两人也后知后觉自己失态,看了眼太子脸色,赶紧噤声。
“如果不渡河,走陆路呢?”李泽看了眼水流湍急的河流,心里也不得不感慨李洛做事半点余地都不给对手留。
“走陆路,沿途的刺客不会少,而且赶到京中,得一个月了……”
一个月,国不可一日无君。
李泽心下冷笑,怎么会有人等他一个月。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领着一位中年人前来,那个中年人看起来忠厚老实,穿着看起来像是商贾人家。
不知为何,李泽心里忽然踏实了起来。
来人自报家门,是沈家南方的一个掌柜的,数日之前收到沈家家主来信,让偷偷在此处接应……
沈家之前没少受到太子明里暗里的关照,势力因此渐渐壮大,也因此,李洛的手没伸过去。
李泽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问道:“你多久之前收到的信?”
来人低头;“三日之前……”
李泽面色淡定,“知道了。”挥手示意人退下,等来人下去,他一口血喷了出来——
侍卫眼明手快拉住了他:“殿下,您要保重啊!”
太子摇摇头:“无妨,气血上涌而已……”话虽这么说着,心里却犹如破了个大洞,四处漏风地痛。
想到曾经生龙活虎的沈若风如今毫无知觉地沉睡着,而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李泽慢慢平复了心情,等属下安排好登上了船。
不过半日,就到了对岸。
再隔了半日,他一行人已经乔装打扮混进了进城的队伍里……
排队进城的人川流不息,马车之外,两个樵夫正在那吹牛皮,一个说自己猎过鹰,一个说自己砍柴打过狼。
马车里的太子安静地听着,手上牵着沈若风的手。
樵夫牛皮吹着吹着,又开始悔不当初,如果能回到过去,一个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