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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还是问道:“师父的信是托你转交的,我给师父的回信也是拖你转交的,可是师父的回信,从来不提我之前的疑问……”
“舟车劳顿,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再者说了,这个信一来一回的,你说你的,他说他的,不是正好么。”圆通摊手解释说。
沈芳摇头“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我了解师父,我上次去信,给他写了我最近的医德体会,你也知道,我师父是个医者仁心,于医学上有多痴迷,哪怕他吃着饭,我问他医学上的问题,他也定会放下碗筷为我细细答疑,我信去了许久,他如若收到了,又怎么会置若罔闻呢。”
圆通抬眼看了沈芳一眼,手指终是停顿了下,也只是一下。
竟然自顾自地念起了经了。
“大师,你说我师父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会不会……”
圆通侧头看着她:“会不会什么?”
沈芳心里发慌,眼眶发辣,声音都在颤抖着:“会不会……旧疾发作了?”
圆通点点头:“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
感情自己问了一堆,圆通这个老狐狸仍旧是什么也没说。
“大师!”沈芳真想上前摇晃他两下,可又不敢造次。
圆通把茶盏递给了沈芳,示意沈芳拿着,沈芳不明所以,随手端着,圆通又侧身拿起滚烫的茶壶,直接灌到了茶杯里,沈芳没提防,手上一烫,随手一松,茶盏掉到地下四。
沈芳一时间脑海翻涌,思绪翻飞,“大师这是想要告诉我什么?是师父有难,如同这茶盏?还是疼痛让人放手?亦或是不如放手?”
圆通定定地看着沈芳,“老衲只想说四个字。”
沈芳心里咯噔一声,无可奉告?安然无恙?不为因果?
见见之时,见非所见,见犹离见,非见所及……
沈芳脑海里不断响起各种话。
她抬眼看圆通,却见他老神在在,厚唇轻启:“摔碎,赔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