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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那个小公子动作贵气的朝她娘走过去，不知怎地，她突然不想去拦了。
话本上那个平民少女是爹娘都被杀了的……
她眼神闪了闪，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一句：娘，对不起，这一切都是为了女儿的未来……
你死了之后，公子就会对我更愧疚……
妇人坐在地上，满眼恐惧。
“那天在山崖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云锦书又问了一遍。
“我、我……”妇人吓得说话都不利索。
“不说现在就杀了你。”烟槿实在没耐心，现在天都暗了，她一直以来都睡的早，这会儿正是犯困。
“我说我说！”
果然，一威胁她立刻就利索多了。
“那天，我带她去寨子里拜堂，走到山崖旁边，我按老大的要求强摁着给她喂了一杯下了药的水。”
“她问我是什么，我说了……谁知道她突然就脱了套着的婚服，往崖边跳……”
这跟刚才那个男子说的差不多。
那应该是母妃落下崖的时候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那个悬崖下面有什么吗？”
妇人摇摇头，旁边跪着的几个男人中，有一个年纪看起来大一点的人若有所思的开口，“好像……有一个关人的地方。”
云锦书转身看他。
“之前老大在那里打了个洞，专门关那些不听话的人，那个洞就像一个以山崖为入口的山洞，里面的人有时候睡着睡着都能掉下去。”
“公主掉下去的时候那里面可有人？”
男人努力回想，但是因为时间太久远，他也有些记不清。
这时旁边的人给他提了个醒，“好像有一个要死的。”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之前我们在山脚捡了个浑身是伤的男人，后来觉得他活不了了，我们就给他扔到了那个山洞，让他自生自灭。”
这事妇人也有些印象，她那时候还觉得那个男人长的好看，为此还可惜了一段时间。
云锦书揉着眉心，脑子里有点乱。
十八年前，母妃从山崖上跳下去，很大可能是被山洞里的男人救了上来。
所以她才得以活下来，并且身上才没有一点伤口。
而那时母妃身中媚药，所以……
剩下的事情云锦书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解了药之后，那个男人把她放到了去京城的必经之路上，正好被进京赶考的沈天给遇见了。
事情跟云锦书猜的差不多。
云汐醒来之后，以为是沈天在山洞里救了她，而沈天自然是知道她的身份，把功劳揽了下来。
于是她嫁给了沈天。
可是后来她发现了真相，但是那时候她已经怀孕三四个月，况且就算她和离了，她也会被世人冠上不干净的名声。
而且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会留下个“野种”的骂名。
记得洛夫人说过，母妃是一个很骄傲的人。
一个如此骄傲的人不会让自己背负污名的。
所以她只能装作不知道，一直到死也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
包括她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亲弟弟，知己洛夫人，和她的亲生母亲，当今太后。
她的骄傲成就了她，成就了朝阳长公主前半生的万千风华。
却也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秘密一直被她带进了陵墓，陪着她长眠。
知道了真相后，云锦书反而不想知道了。
烟槿担忧的看着她，“没事吧？”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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