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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决定将这副药一分为二为各自的丈夫吃下,当时为了掩盖药的气味,仲篪的妻子利用茶香掩盖住了药的气味,两人就这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服下了药,等他们再次醒来时他们的家人已经被拉去乱葬岗焚烧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仲篪泡得一手好茶自己却从来不喝的原因吧,而伯埙为了记住惨痛的教训自那之后只喝茶,也练就了一样本事,无论你在茶中放任何东西他都知道。
玉露靠在冰冷的墙上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就在此时那个黑衣女子又出现了,她提着一桶水狠狠地浇在玉露的头顶,玉露被这桶凉水浇醒了,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她拖到了院子里。接下来又是鞭子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忽然黑衣女子停了手,她蹲下身看了看玉露的后背,行色匆忙地离开了,玉露此时已经爬都爬不起来了,鼻尖的气息也是越来越弱,于是就这样昏过去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她那张破乱不看的房间里了,但她感觉自己的身下软软的,这可不是她平时睡的冰凉的地板的感觉。
罄竹是被秀尹叫到这的,说是自己手下的一个人好像得了鼠疫,她知道这种病一得就会死还极易传染,可是她这些月一直都是严加防范的没想到来客阁还是有人感染了,做好了防护措施后就随秀尹来到了这里,看到昏迷不醒的玉露就吩咐手下人把玉露抬进屋,可是进了屋才发现这间屋子里就连张床都没有,她知道秀尹一向有折磨人的习惯但她没想她她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了,于是又让人抬来了一把床,玉露醒来时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呢!毕竟她从集中营出来后从没有睡过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