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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年幼时,他的父亲就曾经想要封印他的识海之境以解决他力量失控、身体不断衰弱的问题。那是个很尊重自己孩子的男人,即便那时的襄马只有六岁,但他也明明白白地把解决的方法、封印的后果、不封印的影响等等都跟襄马解释明白。
但襄马宁死也不愿如此。
他不惜以死相逼来迫使父亲改变主意,原因很单纯——他已经失去了母亲,不愿连最后一点关于她的记忆也完全失去。
襄马的父亲最终还是妥协了。
但这件事在他十岁的时候,又一次被提了出来。
因为帕特留斯的父亲发现襄马原来是一名暗灵师,他的灵念能力中充斥着极致的黑暗和破坏欲望,几乎看不到一点点怜悯和善良!
当那个性格有些冲动但正直的男人言辞激烈地跟城主争执的时候,十岁的襄马就站在屋外,默默地注视着他们。
两天以后,那个叫做帕洛尔森的男人就牵扯进一件极其严重的贪腐案件当中。虽然最后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是其中的参与者,但所有人都深信这只是因为他利用巧妙的手段和城主对他的情谊才逃脱了制裁。即便他没有获罪,但在众人的心中已经是罪大恶极,仕途全毁。
没多久,帕洛尔森就黯然辞官,带着家人返回故乡,直到死都不曾踏出故土一步。帕特留斯家衰落又复起,一对童年玩伴也因此分别了近十年未曾见面,再会时依然形同陌路。襄马的父亲也最终放弃了让自己的独生子继承城主府的想法,将城主之位交给副城主加拉赫。
从六岁到如今,三十多年来,襄马一直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忍受着每当天气变化就不得不卧榻修养的虚弱无力,忍受着众人的同情怜悯。他已经习惯了病痛,甚至要感谢这份疼痛,因为他一直都站在深渊边上,若非有这疼痛时时刻刻提醒他,或许他早已经像其他的暗灵师一样堕落、邪恶、放纵,变成被黑暗欲望操纵的奴隶。
因此,年幼时的他尚且坚决不会同意别人为他“治疗”,更何况是现在呢?……………………………………………………
“嘭、嘭、嘭!”
安静的村子里,忽然响起三声剧烈的爆炸声。房屋晃动,积雪从房顶落下来。
几秒钟后,狄克和瓦斯卡斯狼狈地从一个深深的地洞中钻出来,灰头土脸,只剩下眼睛和牙齿上还带着点白色。
幸好现在村中几乎没有人在活动,也无人跑来围观,只有最近的房顶上坐着一个人,一只白貂和一个器灵。
“该死,他们竟然在下面设了陷阱!”瓦斯卡斯愤怒地说,“呸呸呸”地把吃进嘴里的土给吐出来。
“哈哈,我早就说了下面没有人,你们还非要去。”容远幸灾乐祸地说:“我们来找他们麻烦,设下陷阱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事实证明,暗灵师们果然是有感知手段的。容远等人到来之前半个小时,他们就已经全部撤走了,幸好子神已经暗中跟了上去。
“可是不确认一下,怎么知道他们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瓦斯卡斯不服气地说。
“子神不是已经提前勘察过了吗?只是你不相信而已。不得不说,瓦斯卡斯,一碰到跟暗灵师有关的事情,你就容易上头。”容远教训道:“你之前不是还说不能粗心大意吗?”
“嗨,我这次进门之前可是仔细考察了的,没想到陷阱竟然是出门的时候才触发!都怪那些家伙太卑鄙了!”瓦斯卡斯脸上有些挂不住,咕哝着为自己辩解道。
“好了,还是追人要紧。”狄克抓起雪搓了把脸,弄得两个脸颊红红的,但至少干净多了。他问道:“子神有留下他们去向的线索吗?”
“当然。”容远挑了挑眉,道:“不过现在,我们要先解决一些不速之客。”
不远处的房子里,钻出了一个骨瘦如柴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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