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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满脸不可思议之色。
“我听陛下，你来江南大，是为立功。”方紫岚扣住主将的手紧了，示意他安分一，话却仍是对着姚武说，“既然江南大营主将无，那你取而代之也未尝不可。”
她说着神情凌厉了些，“我若是，便与山匪流寇虚与委，再找机会将其一网打，凭战功堂堂正正地立，取代不作为的主将……”
“你说得容易。”姚武啐了一，道：“你可知手中挟制的将军是什么，他又因何能成为江南大营主将？”
“军功与背，两者其，或是兼有。”方紫岚答得很，姚武却是轻蔑一，“军功？他有什么军，驰援绮罗城吗？他若不是娶了皇甫家的女，怎么可能成为一营主将？”
方紫岚挑了挑，在主将试图说些什么解释的时，捏住了他的咽，让他发不出丝毫声，任由姚武说了下去。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军中想要凭战功立，或许可，但若想成为一营主，根本不可能！”姚武越说越激，声音也大了许，“先越国公是唯一的例，也是最后的例外。”
“例外吗？”方紫岚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心中弥漫着难言的悲凉。
即便是姚武偏，口不择，她也很清，事实如此。
所谓例，便是与所有人不同。她是由李晟轩钦，自入军中第一天，便是一营主，三军统帅。
其他人也曾不，但她用一场又一场胜，证明了实力。可如今的姚武等，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
毫无身份背景的兵，熬了三代，也只能熬到副，这便是顶天了。若非机缘巧，若无姻亲钻，就是一眼能望到头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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