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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沈佳怡的病床旁。
小妮子睡态安祥,面色看上去也好了许多,只有颊间留下了几道深浅不一的泪痕。
福臻捋了捋她凌乱的额发,小心地帮她把脸擦拭干净。应当是之前的清洗太过潦草,她脸上仍有明显的残余脂粉。
自沈国曦生病后,福臻便没见过她涂指抹粉,甚至连着装也变得随意。当然,也可能是去参加喜宴的缘故。但,她缘何要急于清洗?
福臻的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一幕幕接连浮现这大半年发生在沈佳怡身上的事,或与之相关的事,还有那几位容貌相似的女子。她不相信这其中没有什么关联。
她又重新拧了把毛巾。因要给沈佳怡擦拭身上沾染的污渍和血渍,她拉开了白布屏风遮挡。
尽管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解开沈佳怡的衣服后,满目的伤痕、胸前和腰间处繁复诡异的刺青还是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整个胸腔仿佛被塞满了火苗簇动的炭,窒痛难当的同时又急切地想做点什么,却又不知该做什么。
不敢想象沈佳怡是怎么捱过这些的,那么娇弱的一个人。福臻反复地质问自己,如果当初没有答应帮她瞒下此事,而是将自己所知的所怀疑的都早早告知沈国曦或是沈家宇,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答案自然是无从得知。但福臻心里清楚,不管怎样,在该追究的时候没有追究,该阻止的时候没有阻止,这已经就是一种不可原谅的过错。
有人叩响了门。
福臻为沈佳怡理掖好被角,拉开半扇屏风走出来。
是谢宗灿,手里还提着一只食篮。“沈小姐醒了么?”
福臻摇了摇头,眼里透着深切的担忧。“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别着急。都说病去如抽丝,宋明既说沈小姐已无大碍,应该用不了多久便能清醒过来。”
谢宗灿宽慰她,一边从食篮里取出碗勺。“宋明说这两天你俩吃食最好都要细软一些,所以我叫人做了些鸡肉粥。——来,多少都吃点。你昨晚也什么都没吃,以你现在的状况,再不吃点东西怕要撑不住了。”
“谢谢!”福臻接过递来的粥,又抬眼看他。“你怎么不吃?”
不等谢宗灿开口,她已起身也给他盛了一碗。“一起吃点吧!为了我们的事,你也累了大半天。若再让你空着肚子,我就更过意不去了。”
“不必这么客气。不过我确实是有点儿饿了。”谢宗灿微微笑着,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各端着碗慢慢吃着,一时都没有作声。
窗外的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的天气。谢宗灿食不知味地收回视线,只觉得心口闷闷的,犹如坠着块巨石。
适才在电话里头,母亲为着父亲的事急得几乎更不成声。几天前,谢家自东北过来的一批皮货在要进入汀州地界时不知何故被缉私警给扣下了。他的父亲得到消息后立即赶去接洽,不曾想这一去竟连人带货俱是音信全无。而这趟差事原本是该由他前往的。
事情紧急,他无论如何都得跑一趟。他已订好下的火车,中间还得回家一趟,加上途中时间,所以他最迟四点左右就得动身。
双眼的余光里全是她的身影,依旧恬静淡然,仿佛昨日的兵荒马乱不过是场恶梦。然而,他怎么也不会忘记昨夜她面无血色浑身颤抖地蜷在自己怀里时的样子。
叫他如何能放心离开?
谢宗灿无奈地叹了口气,沉吟片刻。“哦对了,适才阿泰来了一通电话。”
福臻抬头看了过来。
“他说,美锦织绸厂给你留了口信,让你尽快与他们联系。我想应该是为了你之前提出的新品优先进货的事。”
谢宗灿试图借着这件事分散她的一些注意力,昨日的那场意外并不简单,他不希望她为此胡思乱想。
看样子她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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