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脸满足的松松裤腰说:“这饭店带回来的菜,就是不一样啊,自己家怎么炒都炒不出人家那味儿来!”
她用脚踢了踢秦淮茹问:“你现在怎么回事?”
秦淮茹放下放下碗快,问:“什么怎么回事?”
贾张氏随便找个借口支走了小当和槐花,漫不经心的问:“就别和我装傻了,我是问你,怎么现在打扫屋子变得这么卖力?”
“你不会真就想靠着这点工资,过一辈子吧?”
秦淮茹:“不然呢?”
“嘿,我说你这丫头,是把正事给忘了吧!”
贾张氏冷哼一声,气呼呼的说:“我上回和你说,弄几工业劵回来,你听着了吗?咱们家脸盆簸箕茶缸子,早就该换了。”
“你不把票搞回来,咱们怎么买?”
“瞧见我那脸盆架子上的毛巾了嘛,都快被洗成抹布了,一条一条的!”
计划经济时代。
一切都得凭票购买。
不论是毛巾,饭盒,铝盆,还是搪瓷饭盆,全部都要工业券。
要是没有劵,啥都买不了。
秦淮茹现在没了固定单位,也没地方领着这些劵,除了偷,就只能借。
但是他们一家子,在四合院里名声不好。
属于禽兽不如的类型。
谁见着,都当瘟神一样躲的远远的,更别说是借票了。
秦淮茹为难的说:“妈,这个月刚过去十多天,你稍微忍忍行吗?傻柱家里,藏钱的搪瓷罐子已经换了地方。”
“明显是防着我的,我要是再拿,肯定得出事!”
贾张氏不依不饶:“又不是让你偷钱,只不过是两张工业券而已,这么点小事你都办不成?你说说你这胆子,得有多小?”
说着,她就走到毛巾架前,把那个变形开裂的脸盆拿给秦淮茹看。
又把自己烂成碎布条毛巾扯下来,丢在桌上。
“你看看,你看看!”
“咱家的毛巾都烂成什么样了,还有这脸盆,都裂开了,这还能用吗?”
贾张氏碎碎叨叨的念着:“你得记住,那傻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该拿就拿,该顺的就顺!老是担心受怕的,难不成你还真想给他一辈子洗衣裳扫屋子?”
秦淮茹低着头,扯着衣角说:“那也没什么不好的。”
“至少,每月有三十块,还能保证咱们家顿顿吃上白面馒头。”
啪!
贾张氏一巴掌气的拍在桌上。
“胡闹!”
她瞪着眼睛说:“你这说的叫什么话?一个月三十块,这也叫钱?”
“这钱,把棒梗、小当、槐花的学费一交,再把属于我的那份扣掉,还有水电费什么的,剩下还有多少?”
秦淮茹打起退堂鼓:“人家二大爷三大爷家,那么多口人,我一个月三十块,还有吃有喝,日子不比人家好?”
“为什么非得再逼着我去顺东西。”
秦淮茹胆子小。
被警告过一次后,就变得小心翼翼。
担心再次被人发现,所以觉得还是老老实实干活好,一个月三十块可不少了。
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风险。
但她这好事婆婆,却是不依不饶的,给她弄得头都大了。
而且她非常清楚一点。
现在是她去偷东西,如果真的被抓了,倒霉的也是她自己,贾张氏屁事没有,依然逍遥快活。
见秦淮茹出现抵抗情绪。
贾张氏一改刚刚态度,转成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乖儿媳,你说的是没错,咱们家现在是比二大爷,三大爷那俩穷光蛋过得好了。”
“但是你想过没有,咱为什么非得跟差点比?”
“那俩老东西说不定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