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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有朝一日杀了他也不沾官司。”
“可是现在……”董鹏还是不明白。
“现在他的身份在公安系统已经有案底了，是个杀人犯。”张老师看向窗外：“那四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也勉强算是自卫加自首，等到后他再出来的时候，就有了一个真实的身份，虽然杀人犯的身份并不好，但是可比间谍强太多了。”
“……”董鹏没有作声，对于这种说法他不敢苟同，用的时间去换一个身份，这值得吗？而且，这个身份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当然，有些时候，发现了也未必会说。”张老师似乎是看出了董鹏的疑惑，回过头来，看向董鹏：“这世界毕竟是人组成的，不是机器，只要没有威胁，他就暂时是安全的。”
“……”董鹏依旧没有说话，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不得不说，这种说法虽然并不能完全让人信服，但是也有一定的道理。
“这就像那雕像一样。”张老师看向楼下：“董老师，有些人知道它是什么，但是却并不会去动，也不会去说，甚至不敢过多地靠近，只会远远地看着。”
“嗯？”董鹏皱起眉头看向张老师，这位张老师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您大概也要离开赤心二中了吧。”张老师叹了口气：“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我能感觉到，咱们有着相同的信念。嗯，对了，如果有时间，我建议您去看看医生，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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