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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局看着血墨，微微勾起嘴角：“听好了。”
“你既然是牧翼的妹妹，一定很了解他吧？”王局的声音响起。
“都了解吧。”甜甜的声音似乎很自信。
“你知道你哥哥最喜欢什么吗？”王局的声音再次从电脑的音箱里传出。
“喜欢，日记！”甜甜的声音再次响起。
“日记啊？那还有其他爱好吗？”王局又继续问到。
“其他什么都不喜欢。”甜甜回答的很果断。
“那你看过他的日记吗？”
“我看过他的日记。”甜甜很肯定地说到。
“他是个作者，写的日记一定很好吧？”
“流水账！”甜甜脆生生的声音再一次从音箱中传出。
“可是他小说写得很好啊。”王局的声音有些奇怪。
“小说？”甜甜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别逗了，警察叔叔，他作文都写不好，还写小说？”
“咔哒。”王局停下了语音。
“怎么样？血墨，还有什么好说的吗？”王局说着，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什么？”血墨迷茫地看着王局：“这怎么了吗？”
“我已经问了你妹妹了，他说你根本不擅长写作，你写作是收到了某人的委托，所有的素材都是那个人提供的。”
王局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血墨的反应，对于自己这一手他很满意，先是通过技术手段合成了他和甜甜的问答，然后又真真假假地故意半藏半漏，只要血墨继续说那句话，赢面就基本在自己手里了。
“没有别人啊，王局。”血墨微微皱眉：“我写的东西都是按照梦境的内容写的，没有其他人参与。”
“是嘛。”王局故意装作为难：“血墨，本来我是想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的，你要知道，你只是从犯，如果自首，然后戴罪立功的话，很大概率就是几个月就能出来了，表现的好甚至更快。但是如果我真的继续播放了，你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您说得我都明白。”血墨看了看王局，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没关系，王局，您继续播吧，我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你想好了，血墨！”王局似乎有些意外：“我跟你说，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嗯，您，播吧。”血墨抿起嘴唇，坚定地点了点头。
“你，唉……”王局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