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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甜甜认真想了想：“我好像确实看过他的日记。”
“还记得写了什么吗？”王局立刻来了兴趣。
“写了……”甜甜面色有些古怪：“流水账。”
“流水账？”王局不解地看着甜甜。
“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睡觉的每一件事，大概是这个感觉，而且最后一句一定是：现在我在写日记。”
“那倒是挺特别的。”王局尴尬地笑了笑：“他还些写其他东西吗？比如说……小说或者其他文学作品？”
“小说？”甜甜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别逗了，警察叔叔，他作文都写不好，还写小说？”
“阿嚏！”董鹏的工作室中，血墨打了个喷嚏。
“又是谁在想我啊？”血墨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鼻涕
“也许是你家人吧，毕竟最近过年。”董鹏抬起头：“说起来，我记得你跟你家人关系不太好？”
“嗯。”血墨随意地“嗯”了一声，没有详细去解释。
“方便说说为什么吗？”董鹏端了杯冒着气泡的黑水，递给血墨。
“没有为什么，不喜欢而已。”血墨装作随意地摊摊手，然而董鹏还是看到了他的手在颤抖。
“团团圆圆的是件多好的事啊，我想做还做不到呢。”董鹏微笑着把手上的水递给血墨，自己则另外倒了一杯：“来，干了！”
“干！”血墨跟董鹏碰了下杯，随后把杯中的可乐一饮而尽，再次拿起了手机。
“干！”董鹏也把可乐干了，看向血墨：“说起来，你在干什么？”
“码字啊，今天时间比较紧，一定要争分夺秒。”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就在女人着急地准备进去找甜甜的时候，甜甜跟着王局和另一名警察走了出来。
“甜甜，你没事吧？”女人见状走过去，一把抱住甜甜。
“没事，大姐姐。”甜甜摇摇头：“警察叔叔只是问了我几个问题。”
“那就好。”女人点点头：“走吧，咱们回家吧。”
说着，女人还看向了两名警察，似乎是怕他们阻拦自己回家。
“您请。”王局赶紧让开了路：“·我们真的没有恶意的。哦，对了，如果方便的话给我留个电话号码，我们看到牧翼会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