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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公园里还有其他人吗？”王局看着照片，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不能确定有多少人，因为公园的侧门和其余几处通道都是没有监控的。”那警察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有几个人是可以确定在的。”
“谁？”
“您和孙队，还有昨天来的几名同事。”
“对啊！”王局一拍脑门，怎么忘了，自己昨天下午因为血墨的小说来过一趟，而且还见到了郭强体！
“昨天咱们走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也就是说郭教授是在六点半以后收到攻击的。”王局看了看表，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懊悔之色：“唉，如果昨天多待一阵子也许郭教授就不会死了。”
“血墨，你怎么看？”念及此处，王局想起了身边的血墨，这一次血墨再次预言了死亡，而且和之前不同，这次警方甚至还有救援的机会。
“我？”血墨尴尬地笑了笑：“王局，这种事您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别跟我装了。”王局一巴掌拍在血墨的肩膀上：“不说我就叫王导员过来找你聊聊。”
“算，算了。”血墨咧咧嘴：“不必惊动唐长老，我在想一个问题，王局。”
“说。”王局见血墨肯开口，把手拿开，点了点头，示意他快说。
“郭教授这么敬业的吗？就连出门都穿着白大褂？”
“等等，白大褂？”王局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小孙：“昨天郭教授穿白大褂了？”
“没有吧。”小孙也是愣了一下：“我记得好像他穿的是便装，好像是一件深色的风衣。”
“对，”那女警察也突然反应过来：“你们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监控里完全没看到郭强体教授穿白大褂，而且现场也没看到什么风衣。”
“会不会是被雪埋上了？”血墨说着，就伸出脚，在附近的雪地里踩了几脚，试图找到风衣的位置。
“不要破坏现场！”旁边的一名刑警见状立刻就想上前阻拦，然而下一刻，他突然一把把血墨推开，呆愣愣地看着地面。
接着，只见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向了地面：“王局！王局！地上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