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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人却不是那位剑客的敌手,紧要关头,东夷人也同样是甩出一颗弹丸,遮蔽了剑客才得以逃出生天。”
“这么说,是东夷人杀的樵夫?”叶泽皱着眉头,十分不解,“东夷人大老远跑这里杀一个樵夫干什么。”
“我也只是猜测罢了,不过樵夫死前曾经说过的话都很重要,说不定是因为他提及了某些不该提及的名字才会让他死于非命。”三青说道。
“他死前曾和那个人交谈过,我听到樵夫曾经提到过‘范公子",难不成这个‘范公子"便是范禹?”叶泽回忆着樵夫与那黑衣人之间的谈话,心中不禁有了几分猜测,“范禹身边有位剑侍名叫落雨,你说刚刚的那个黑衣人,会不会就是那个落雨?”
三青跃下房梁,走到樵夫的尸体旁,熟练的扒下樵夫的衣服,随后便随意的翻看着。
“身上没有致命伤,右耳有一处擦伤,除此之外便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了。”
“死的时候口吐白沫,极有可能是死于毒发,不过右耳的擦伤之处血液是红色的,所以那黑衣人的剑上应该没有涂毒。”
“喂,为什么你干这种事情这么熟练。”叶泽忍不住吐槽。
“以前没少干这种事,熟能生巧呗。”三青毫不在意的喝了一口酒。
“如果剑上没有毒药,那樵夫是如何吃下毒药的呢?”叶泽摸着下巴思索着。
“当时樵夫的周围有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三青问道。
“嗯......应该没有了,好像还有一袋银子。”叶泽将腰间的钱袋取下,递给了三青。
“哟,看来这幕后黑手挺有钱的,不知道帮他杀一个人能有多少银子可以拿。”三青掂了掂分量,发现这袋银子确实不是小数目。
“我说臭道士,你的思想很危险啊。”叶泽一边低着头摆弄樵夫的尸体一边还不忘吐槽一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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