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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谁小时候没在发烧的时候吃过橘子罐头呢?从那时候开始,橘子大概就和一种微妙的平衡衔接在了一起。
它抚慰过一个生病的孩子,平息了一个因为孩子生病而手忙脚乱的家,自然也能在十多年后再次给人这种熟悉的平静。
虽然病了,但至少还有橘子。
不管是东拼西凑举全家之力的低保户,还是住单人间的富贵老干部,大家都能吃橘子,没人讨厌橘子。
在疾病和金钱面前,我们不平等,但在橘子面前,人人平等。
整个病房都是消毒水味,只有橘子最好了,橘子里永远都是清新的,完好无损的,干净的,鲜艳的。
并且,很多病人是不能吃重口味食物的,橘子的酸,是住院期间难能可贵的味蕾刺激。
会突然察觉到一种寂寞。
一个健健康康,一个躺着病床上。
片刻的尴尬后,母亲把整个病房里最鲜艳,最干净的东西递过去。
“吃橘子,来来来。
橘子在那一刻,成了病人和鲜活世界薄弱却固执的纽带。
健康的人吃橘子,贫穷的人吃橘子,富有的人依然吃橘子,剥着橘子,虽然彼此无话,但我们共享了平等的几分钟。
妈妈一句话看似孩子气的玩笑话,却打开一个人的诚诺,这让小任野记了一辈子也管了半生。
小任野,只要暮暮以后不好好照顾自己啊~你都可以管着她,这是阿姨给你权利,不要怕她,告诉阿姨就可以,我一定好好收拾她一顿。
从那天后,君亦暮的身边就有一个“守护者”的存在,不管怎样任野仿佛顶上了“哥哥”的身份,一直在她身边。
在后面任野分开了一段时间,二人在次相遇,好像哪里出了问题,一切都变了,那个她,才让她封闭自己的?
不管他跟在她的身边,或者试图和她说话,她都只是简单应付,嗯,喔,好。
发现她手上,身上的伤,她好像视而不见一样,只简单的擦拭一下,过几天又出现新伤。
他去问,她充耳不闻。
所以
或许是她生病了——
是的,一定是的。
他开始越来越别扭也越来越冷漠,恨自己为什么要离开她,从那以后,不管父母如何叫他回去,他都不理会,但寒暑假必须要回去小住。
只要君亦暮在那读书,他就在那里。
这是他的执念,也是自责。
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善良温暖的人,笑得那么好看的人,为什么命运对她不公,她恐怕撑不过这个秋天了……
任野回去和父亲做了一次交易,让人告诉居委会再找到她血亲——外婆,她可能会好起来。
对啊……
他该高兴起来的啊,可他怎么也找不回那个啊,是我弄丢了那个看了,我们其实都没变,变的一直是世界和时间。
君亦暮伸出双手捧起梧桐树撒下一束金光,抬头看,头顶上方传来沙沙作响的梧桐叶,窸窸窣窣,一阵夏风吹点玻璃般的星光摇曳。
仔细一想……连这里的梧桐都长大了,哪儿还有什么没有变的,只有天上的光不变了吧!
君亦暮在摇曳的星光下作起一个拉钩的姿势在二人中间,任野看着那双手泛起朵朵橙光,指尖泛粉好像刚出生孩子的手一样,她应该过得可以吧。
任野羞红的脸,说着别扭的话,“好幼稚的,不要拉钩啦!”
君亦暮淡淡道:“可我们小时候都是这样约定的啊!”
“像小孩一样!”
“我们那个时候不是小孩吗?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反正就是……不要拉钩!”
“……”
“……好了好了,我好你约定就是了……就、这一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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