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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道童按惯例点燃盖云香,哈欠连连的倚在香炉脚下打盹时,宫外出现一位不期而至的神秘客。
来客身穿黑色宽袍,以黑纱遮面,视宫内禁制如无物,流云般自道童眼皮底下掠过,跨越精美的园圃,悄悄掩至御座房前。
房内悄寂无声,李笑阳颌部微收,以散盘式静坐云床上行气,其呼吸深匀柔缓,鼻间吸吐着青色云霞。缕缕凝为实质的霞气萦绕周身,宛如神人。
神秘客静候数息,淡淡道:“盟主毫不设防,真当本苑是坦荡人物?”
边说边摘下面纱,露出张怯雨羞云般的娇靥来,来者赫然是洛望舒!
李笑阳唇角漾起笑意,收势起身,示意洛望舒入座,道:“苑主冰心一片,老夫怎会怀疑?”
两人平素交集甚少,但此时观之甚显熟络,看似交情不浅。
桌上有酒,洛望舒提壶满斟一杯独自啜饮,浅笑道:“抱庭峰禁制重重,可惜杀伤力差强人意,跟盟主谨慎的性情不符。”
李笑阳微笑道:“化清禁制皆由林师弟所设,老夫从未过问。”
提及此事,洛望舒轻叹道:“用人之际,盟主应该暂留那林道子一命。”
李笑阳不动声色道:“若说林师弟之死非老夫所为,不知苑主信是不信。”
洛望舒臻首微摇,道:“原掌教探视时,说其伤势不算致命,盟主何必隐瞒?”
李笑阳叹道:“林师弟性情刚直,因所见不同,素与老夫不睦,此事人尽皆知,难怪苑主不肯轻信。”
洛望舒讶然道:“其中莫非另有隐情?”
李笑阳斟酌语句,说出了来龙去脉。
原是林道子贪恋洛音珠,四处搅事,其诸般行径有失贤德,李笑阳置之不理,非故意纵容,而是希望他能悬崖勒马。
不久前,化清门再遇一茬怪事,珍藏极久的仙家秘术无端端外泄,经祁苍黄多番查证,证据皆指向林道子,李笑阳不由兴起清理门户的心思。
鉴于林道子跟伽蓝寺过从甚密,李笑阳未敢轻举妄动,经盘算,选择对其所为视为不见,边制造出怀有抢占仙珠的假象,边虚擂边鼓,欲将同尘苑除之后快。
结合以往的恩怨,林道子不曾怀疑,且两派矛盾越深,其越称意,随后干脆停止作梗,安心坐等渔翁之利。
李笑阳借计使计,在洛望舒应允下,泄露沉舟岛布防图,假装借刀杀人。洛望舒知悉此事,即顺理成章的进驻紫霞山,一则自保,再则问罪。
燕辞挑战郦尘,恰恰是激化矛盾的契机,那时火并的局面一触即发。
林道子谋定对策,不论李笑阳是胜是败,当道出真相,联合伽蓝寺罢免其盟主、掌教之位,然后再图仙珠,堪称手到擒来。
谁知千算万算,不如天算,李笑阳当场认怂,一场祸事潦草收场。
随后,听闻羲爻连结宝藏龙族,大军将临,彼此不得不将阴谋押后。
李笑阳叹道:“原想退敌后,诸事即可水落石出,谁知林师弟带伤而回。虽说恩怨纠葛,到底份属同门,老夫歇了杀心,依旧期望他有朝一日幡然悔悟。至于其遽然离世,死因不知其详,或许跟鸣鸿刀的怪异刀气有关。”
这番言语情真意切,仔细推敲不像作假,倘若李笑阳真欲动手,倒不必拖延费事,仅需在施救时略施手段,即可加速或催动刀气反噬。
洛望舒纤思回虑,蹙眉道:“林道子精通岐黄之术,对伤情变化了然于胸,若说鸣鸿刀气突然反噬,很难取信于人,盟主既未动手,只剩两人难脱嫌疑。”
李笑阳知晓话里所指,坦言道:“老夫亦怀疑是祁苍黄、苏步摇作乱,只是眼下的化清门再也经受不住折腾,况且若无实证,也不宜追究。”
洛望舒意味深长道:“假如祁苍黄真如表面所见那样淡泊名利,潘圣临何必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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