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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无酒却留有酒香,芳馨悠长的酒味浸润着每一个毛孔。
李涴尘身着轻袍,玉体喷香,其素手提壶,酒液如银浆涌泉,再次斟满一樽。
身侧美人如玉,潘圣临却以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樽中酒漾起一圈圈波纹,恰如他的心境难以平复。
沉吟有顷,潘圣临缓缓道:“何足望传音说翻遍卷宗,并未发现有形貌修为相似之人。”
李涴尘颔首道:“连化清门都查无此人,想必是寄迹山林的苦修之士。”
“淡泊名利者虽有,但从古及今,绝无一人能熬得住枯坐百年的寂寞。”潘圣临摇头道,“邋遢道人争强之心未息,更兼好酒贪杯,绝非遁迹方外的贤士。吹笛者敛藏修为,但灵压浩如汪洋,极可能是位道行渊深的空冥期修士......”
李涴尘耸然动容,道:“空冥修者堪称一界至尊,怎会连化清门都不知晓?”
“修真之风可追溯至万余年前,不乏能人异士出没,化清门绝不可尽知。”潘圣临道,“本王是担心此人在此时此地出现别有图谋。”
李涴尘凝眸道:“祖龙令聚天下修士诛妖,莫非是为此事而来?”
潘圣临道:“臻至空冥期道行却籍籍无名,定然不被俗事多累,绝对是一心参道只求飞升之士。爱妃所言将来人看得愚不可及,此念甚是危险。”
李涴尘默然,神圣的长生路,天生注定是孤独的。以消磨年华换取更多年华来消磨,恰恰是修行的真义!
可惜世间形形***的人和事充斥在路途上形成羁绊,让崇高的追求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长生的遥不可及,令许多人遗忘了修真的初衷而更热衷于名声、权势、力量、财富衍生的快乐和幸福,最终逐一沦为怀抱雄心的失败者。
李涴尘有些迷茫也有些疲倦,恍惚间,听潘圣临问道:“柳若玺如何看待此事?”她定定神,以奇怪的声调回道:“柳峰主不知晓也不在乎那人来历。”
潘圣临皱眉道:“哦,此话怎讲?”
李涴尘道:“她说‘来人若无端生事,无疑是让羲爻坐居渔人之位而旁观鹬蚌相争。"又说‘覆巢之下,漏舟之中,唯有同舟共济方可逢凶化吉"。”
潘圣临展颜道:“此言甚善,来者淡然离去必定是因为已洞晓此理,可叹本王思虑不周。”未待李涴尘言语,又道:“柳若玺袖手旁观,却一语道破玄机,不愧是同尘苑智囊。”
李涴尘道:“柳峰主胸藏锦绣,所言字字珠玑,若能善加拉拢,当属美事。”
潘圣临断然道:“多恩多怨,寡恩寡怨,此女不宜深交!”
李涴尘讶然道:“王爷莫非意有所指?”
潘圣临略加斟酌,说出一段秘事来。
同尘苑藏迹在枯雾森林深处,建派伊始已极神秘,那时的洛望舒道法粗浅,跟一位俗家少年结庐为伴,旦夕修炼。
珞珈山份属名山大川,可惜灵气淡薄,且四季湿润多雨,清灵虫难以生养。更兼森林里披雾兽常常结队滋扰行旅,故各道门轻之弃之,任由洛望舒瞎胡闹。
多年后,洛望舒道法初成,常外出游历四方,寻仙慕友。俗家少年亦日趋成熟,蜕变成一位机敏果敢的江湖豪士,其大举阔招门人,同尘苑锋芒初露。
化清、伽蓝传承千余年,普天道门无不臣服,其领袖群伦的诀窍在于不予余力的压制潜在威胁。
两派暗联欲进剿同尘苑,可惜时机不佳,有人突然爆料说当年大荒墟正邪之战,曾有位仙界佛修参与其中,甚至还是直接引发对抗的导火索,其身怀白日飞昇的圣药和笑傲诸界的大秘密。佛修战后重伤待毙,因无力返回仙界而藏在隐秘之地疗伤。
天下修士闻风而动,大肆探究佛修下落,化清门、伽蓝寺争先恐后,再无余暇顾及同尘苑。
此事持续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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