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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
“循迹攻击!”江浸月怒道,“迅速靠拢,不可斩落刃光。”
余人见状骇然,顶着防御光幕悉数聚拢。然而江浸月那一剑犹如烈火烹油,已促使月刃离离分分,越变越多。
群修的身影渐渐被光茧掩盖,纵有一身神通却难以施展,越打越憋屈。
沐瑶气喘兮兮,她似乎从未经历过这般斗法,感觉甚是郁闷。
江疏月道:“此术阵仗极耗法力,暂以防御为主。”说罢不断往嗡嗡急鸣的玲珑宝塔加持灵力,塔影凝厚绵密,不见丝毫空隙。
月刃飞舞,燕辞没有进逼,仅仅维持着光茧转动困住对手。
转视夜莺儿越战越猛,剑光运转时轻灵迅疾,来无影去无踪。
吴修挥汗如雨,被死死压制在下风,扇影变幻间如负千斤重力,再无得心应手之感。
突闻夜莺儿一声娇叱:“破!”青芒乍现,折扇发出嘶啦一声轻响,扇影顿消。剑芒余势不竭,快如迅雷般划过吴修左臂激起一蓬血雾。
吴修惊叫着纵身急退,夜莺儿冷眼相观,同样并未追击。
光茧内秦天黎骂骂咧咧,数落燕辞不攻不退,故弄玄虚。余人倒知晓其意,猜测两人是想给吴修吃点苦头。
僵持数息,忽闻吴修尖叫声响起,秦天黎急道:“燕辞,故意伤人不怕师门怪罪吗?”
燕辞冷冰冰道:“事到如今,还敢拿师门压人?”法决再变,光茧陡然迷离惝恍,月刃密密麻麻如月光洒落,将暗林映照得如同白昼。
江疏月神摇目眩,疾声道:“月明术化境阶段,快撤。”掌中宝塔倏忽一闪,高达丈余的塔影以迅雷之势卷开光晕,再一闪,卷起吴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燕辞目瞪口呆,何等法宝竟能如此神妙!夜莺儿缓缓道:“破界玲珑塔,当年坐忘峰禹峰主闯荡时所驭宝物,怎会流落到这妮子手中?”
燕辞轻吁口气道:“江疏月是禹峰主亲传弟子,我没告诉过你麽?”
夜莺儿娇躯一颤道:“你......说过麽?”
燕辞道:“哦,可能一时忘了,你很害怕?”
夜莺儿急道:“禹峰主看似散漫不拘,但谁对亲传弟子不护短?我弱女子一个没依没靠的,能不怕吗?”
燕辞淡淡道:“怕一个是怕怕两个也是怕,再告诉你江浸月是万峰主亲传弟子会怎样?”
夜莺儿脑海一片空白,讷讷道:“是真的,假的。”
燕辞道:“燕某亲眼目睹这对兄妹行过拜师礼,你说是真是假?”
夜莺儿脑袋发懵,一屁股瘫坐在地喃喃道:“所以你是故意放他们走?”
燕辞道:“半对半错,不放也奈何不了人家。不过,燕某并不担心此事。”
他只担心一件事,就是江疏月兄妹羞恼下会泄露他的身份。
几年来,眼看某些亲传弟子趾高气扬的模样,燕辞心中甚是厌恶,多少已能体悟到青冥让他隐瞒身份的用意。
燕辞更享受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成天有人跟在身后溜须拍马,难道不嫌累麽?
夜莺儿双目无神,生硬的道:“为何?”
燕辞道:“同阶修为二,最终却逃之夭夭,宣扬出去丢人吗?”
夜莺儿眼珠有点灵活了,答道:“很丢人!”
燕辞静静看着夜莺儿,笑道:“所以,他们更急于掩盖此事,而不是去师长那哭哭啼啼说被咱俩欺负了。”
夜莺儿思索一阵,定定神道:“有道理,反正丢人的是他们。”
燕辞道:“他们还没丢人呢,反倒是你刚刚很丢人。”
夜莺儿腾的站起身子,杏眼圆睁道:“燕小子别以为没事了,祸可是你闯的。”
燕辞苦笑道:“你这翻脸如翻书的神通,到底是从哪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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