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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见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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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一章 阴兵借路(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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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家伙不是带着尖帽,而是脑袋就长成那般模样。杜若洲见状愈觉好笑,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俩鬼物果然不是好货。

    村农转怒为喜,双手小心翼翼的捧起阴魂,雄鸡隔空一吸将其啖进腹中,随即鸡冠上脱落一枚灵符。

    符芒爆闪,化一道灵光落进农户院中,孩童的啼哭声登即响起。

    无常鬼被烧得气息奄奄、面目全非,顿首哭泣道:“原来令郎阳寿未尽,命不该夭,许是判官生死簿上记错了,把生人入了死籍,咱哥俩必定禀明阎王爷,弥补过错,给贵公子添福添寿,延个长命百岁,恳请天官大人饶命。”

    那群鬼将鬼兵也不傻,连忙滚倒在地磕头,苦苦相求。

    村农哆嗦一宿叫回了魂,欢喜不已,再听闻此话更是喜不自胜,随即吩咐众鬼物自去,还叮嘱无常鬼别忘记承诺之事。

    塞鬼路可进不可出,黑无常眼看路径不通,继续央求道:“鸡鸣五鼓,平旦转眼将至,吾等还有远路要赶,祈请天官拔去香棍,给条捷径。”

    村农忙着回家抱儿子,当即不假思索,顺手掐灭身前棍香。

    香火一灭马上闯祸,符印即刻消散,雄鸡眼珠转黑,扑通一声掉落在草窠里瑟瑟发抖,吓得不敢打鸣。

    诸鬼物不受束缚,狠厉厉的一窝蜂朝农者扑来。

    黑无常鬼叫道:“胆敢妨碍公务,就拿此假神之魂来抵数。”说着一哭丧棒朝其顶门打去。

    村农遇此巨变,惊得魂飞天外,正欲领死,忽见一位英姿爽俊的青年跃落鬼群,捏住哭丧棒一引一带,把来势最凶的鬼将打做飞灰。

    黑白无常齐声惊呼道:“修真者!”尖尖的脑儿冲暗夜一戳,霎时遁走不见。

    剩余鬼物咋呼几声,倏尔化做无数团云烟滚滚散去。

    原来杜若洲一望见农者灭香,连忙来救。村农走运捡回一条命,千恩万谢。

    仔细一问方知端倪,村农之子聪明伶俐,昨日偶染小疾,因家道贫穷抓不起药,只能喝些热水睡床上捂汗。

    谁知刚至黄昏,即见小儿抽搐起来,边大声啼哭边用小手就半空乱抓,叫不苏醒。

    村里长者说这是撞邪之症,让村农去城隍庙讨些香灰来以水冲服。

    村农照做,但症状不见缓解,挨至入夜生气减弱,小身躯竟渐渐冰冷。

    穷人命贱如尘,天数使然谁都无能为力,农妻瘫坐在烂板凳上哭天抹泪,哀痛欲绝。

    就要认命时,一位白胡子老头抱着只公鸡翻墙进来,断言其子阴魂已逝,阳魄未散,嘱咐村农深夜去十字路口点香静坐,捉鬼要魂。

    然后给小儿喂服一颗丹药,说可保天亮前无事,言迄化一阵清风,飘散不见。

    村农曾听说过山神出没之事,故深信不疑,没酒就喝一瓢凉水壮壮胆,按交代的话另行准备蓑衣篾帽棍香等物来此叫魂。

    杜若洲专心听毕,愈加坚信那位不顾及形象,抱鸡跳墙的山神老爷是一位修真者,还是一位虎头蛇尾的修真者。

    常言道送佛送到西,遭瘟的山神半途而废,倒让杜若洲跟去农户家里收尾。

    ※

    小孩苏醒后哭闹一阵,状态渐佳,农妻已熬好一把稀粥喂食。

    杜若洲让农者杀鸡煮汤尽快给孩子补补元气,谁知鸡腹剖开,里面居然塞了半肚子金豆银珠,其间夹杂有一小瓶灵丹和一枚镇宅安家灵符,俱已写清了用法。

    村农捋着袖子,臂上也另行印着禳命宫破灾符,一应鬼怪谁来碰谁先死。

    杜若洲目瞪口呆,原来山神早就安排妥当了,没希望别人多管闲事。好在村农不知此符妙用,倒还能大肆吹嘘一把。

    折腾一阵,村落里已听鸡鸣犬吠之声,杜若洲略略交代几句,告辞出门继续赶路。

    沿荒芜小径来至鹦哥城近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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