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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肆安身形一顿:“那奶奶……”
“肆安,男孩子要有担当。如果今天我没有在家,他们就欺负到小绵头上了。”
薄奶奶语重心长,“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我知道。”
薄肆安站起身,垂着头,“您放心,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江绵没有告诉薄肆安自己的计划。
在薄肆安从书房出来以后,她装作无事发生地迎上去:“老公,我明天有事,得出去一趟。”
“好,是出去逛街吗?还是和枕月约好了喝下午茶?”
“嗯……我自己的事,你放心,不会威胁到我的安全的。”
薄肆安看着她很久,还是点了点头:“好,那我派人跟着你。”
第二天下午,江绵在咖啡厅里等文苑过来。
昨天和文苑约好了,在这里见面,顺带把她的事处理处理。
低沉悠扬的萨克斯风乐曲回荡在咖啡厅里,生活好像在这里慢下了脚步。
门口的铃铛轻响,江绵抬起头,看向那个方向。
一个女人局促地走了进来,她看起来很拘束,而且不自在——总是低着头,不敢看过路的人。
“麻烦您帮我给那位女士说一声,和她约好的人在这里。”
江绵拉住路过的侍应生,轻声吩咐。
侍应生点点头,走过去给文苑指了个方向。
文苑看到江绵的瞬间,像是狼看到了肉,瞬间眼里亮起了光芒。
直到她在位置上坐下,江绵才问她:“你要喝什么?”
侍应生把菜单递给文苑,她看了一眼饮品标的价格,又给送回侍应生:“给我一杯白开水就行。”
江绵看着她低声下气的模样,突然有些恍惚。
三年前,她刚被江家认回来。
那时候碰巧江芯的一个倾慕者给她递了情书,江芯回家又哭又闹,文苑不得已,把她带到了这里。
她是怎么说的?
“江绵,芯芯是你的妹妹,凡事都要大让小,一个男人而已,何必因此生了隔阂?”
她嫌弃自己从小没有在江家,没有被她带在身边,像一个乡野丫头,没什么教养,上不得台面。
而现在,是她来见自己。
“小绵,你究竟想怎么样?”
回过神来,眼前是文苑眉头紧锁的模样。
江绵拿起一块方糖,放进面前的茶杯里,又添了半杯奶进去——这是她惯用的喝法。
“关于我的身世,是你告诉媒体的,对吗?”
她紧紧盯着文苑,语气不善。
“凭什么就怀疑到我头上呢?”
文苑心虚地转了转眼珠,“我没那么多钱,又请不动什么大媒体,你凭什么怀疑我?”
“除了你和江泰和,还有谁会说我不孝?”
江绵冷笑,“江家落败,你们很痛苦吧?”
“可是,你终归是我的亲生女儿呀。”
文苑委委屈屈地开口,“当初让你替芯芯嫁给薄肆安,是我们错了,妈妈给你道歉,好不好?”
“事已至此,道歉有什么用呢?”
江绵冷眼看着她,“你一直以为是因为我不愿意替嫁,才会和江芯势同水火?”
“你不知道的是,你以为对我好,暗地里安排我和江芯去同一所学校,被她带着她的小团体校园霸凌,你却跟我说是姐妹间的玩笑。”
“在我结了婚之后,三番五次打我孩子的主意,让甚至想让我失去孩子,无论我的身体状况如何。”
“她在家里,在看不到的地方欺负我,你们却说我是后来者,我应该对她好一些?”
江绵说着说着,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桩桩件件,都是你们亲手往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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