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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换好登机牌,托运了行李,辛逸依旧觉得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生在这个城市,长在这个城市,如今要离开这里去一个完完全全陌生的地方,辛逸心中着实有些惶恐。
“怕什么?”辛逸深呼吸了一下,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反正已经是一无所有,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我就知道,你还是那个倔强的简辛逸。”白羽扬拿着自己的登机牌,无奈地笑。
“这段时间,谢谢啊。”辛逸顾左右而言他。
“那你准备怎么谢我?”白羽扬挑眉。
辛逸四下环顾,指了指前方:“时间还早,请你吃肯德基。”
白羽扬的脸色垮了下来:“帮这么一个吃力不讨好的忙,肯德基就把我打发了?”
“那不然怎么办?我无业游民一个,现在就靠给公众号写点文章赚点微薄的稿费,不像你家境殷实。肯德基已经是我能请的饕餮盛宴了。”辛逸瞪了白羽扬一眼,自顾自朝肯德基的门店走去。
白羽扬嘴角微微翘起,拉过辛逸的胳膊拐向另一边的咖啡厅。
“你干嘛?”辛逸抽出自己的胳膊。
“喝咖啡,肯德基里太嘈杂了。”
“你不知道机场里的咖啡厅都是死贵死贵的吗?”辛逸咂咂舌。
“我请你啊。”白羽扬无所谓地耸耸肩。
“啧啧,财大气粗就是好。”
“那你跟我啊。”白羽扬停住脚步,面对着辛逸认真地看着她。
“你又来了,”辛逸翻了个白眼,“我要说多少次……”
“好!不谈!不谈!”白羽扬举起双手打断辛逸的话。只要面对她,他就好像永远只能妥协。
“简辛逸?”
刚刚走到咖啡厅门口,耳边传来一阵细细的女声。辛逸转头看去,所有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
骆芸。许多年不曾见过的人,与她有着极深仇恨的人。
多少年不见,骆芸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外表,她留长了头发,烫染成了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化着精致的妆容,透着一丝妩媚与成熟。
如果不是她那依然细细的声音,这样骤然在人群中相遇,辛逸还真不一定能第一眼认出她。
“没想到咱们还能这样心平气和坐下来一起喝杯咖啡。”骆芸优雅地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开口说道。
咖啡厅里响着悠扬清雅的轻音乐,隔绝着店外的嘈杂与匆忙,辛逸与骆芸在店内靠窗的位置相对而坐。
“心平气和?即便过了这么多年,看到你我也没办法心平气和。”辛逸看了骆芸一眼,微微别过头去。
骆芸抿了抿唇,垂眸半晌才回道:“年少时钻牛角尖,总觉得自己看上的就一定要得到,心比天高指的就是我这样吧,以至于做了许多错事,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如今长大了什么都明白了,很多事,却没办法回到从前。”
“骆芸,即便是年少,可那时的我们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了,是非黑白能够分得清,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你现在轻飘飘一句年少无知,就想把一切都揭过去?你好歹现在好端端坐在这里喝咖啡,可嘉佳不在了。因为你,她死了。”辛逸看着面前的骆芸,眼神冰冷。
“我知道你恨我,就像当初我恨极了你一样。我也受到惩罚了,虽然我很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但我想你不会接受的。”
辛逸没有回答,只沉默不语。
“虽然现在的你可能并不想知道这么多,可我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华哥……华一鸣没有再混社团了,他去了一家洗车行做了学徒,一直很卖力,几年下来有了点积蓄,老板后来要去别的城市,他东拼西凑,蒋谯的姑姑又帮了点忙把店盘了下来,现在我们俩一起经营着。蒋阿姨换了肾,一直没有放弃我,她现在身体不好,我也把她当妈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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