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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过来。
“我只是在病房里待得久了,想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然我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一股药水味。想在这花园里享受一下静谧,你倒好,麻雀似的说个不停。”思珩摇摇头。
“思珩……”辛逸竟然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这是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思珩第一次说这么长的话。这是不是说,她的情绪开始好转了?
原本思珩没有更严重的伤,早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脸上的伤定期回医院换药即可。但思珩的情绪很糟糕,也明确表示暂时不想回到那满是温馨回忆的家里,触景伤情。于是思珩舅舅也就顺了她的意,反正在医院里也是单间病房,治疗更方便,也就找了关系通融了一下,在病房紧缺的市医院,继续让她住着。
“别那么看着我,我既然还活着,那生活就要继续。”思珩伸出手弹了弹辛逸的额头。
辛逸看着思珩,总觉得思珩与之前不一样了。
前不久思珩拆掉脸上层层叠叠的纱布,那是她第一次直面自己脸上的伤口,她和邵霖顾忌她的心情,主动退到了病房外。许久过后,病房里传来思珩声嘶力竭的哭声。辛逸担心思珩,立马转身想要进病房里安慰她,却被邵霖一把拉住,邵霖看着她摇了摇头:“让她哭吧,她现在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她的样子。”
辛逸站在病房外没有再动。她承认,邵霖是对的。只是那之后的几天,思珩都异常地沉默,她不哭不闹,像是没有知觉似的,甚至比辛逸第一次在病房里见到她时的情况还要糟糕。有一次她去了洗手间回来,就听见医生对思珩舅舅说建议看看心理科医生。
辛逸心里咯噔一下。思珩的情况,已经严重到要看心理医生了吗?
还好,再后来,思珩像是又突然想通了似的,不再沉默寡言,不再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不睡觉。她开始和辛逸有交流,也开始正常地进食就寝。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辛逸看着眼前的思珩,她的大波浪卷发洗过之后非常的蓬松,披散着的头发遮住了那道从右耳上方斜着延伸到下巴的疤痕。在夜色的遮掩下,思珩仍是如以前般明艳,只是她的眼神,再也没有曾经的纯粹,而是多了一分深沉。
每当夜色降临,思珩就会显得比白日里更加随意一些。也许是被夜色遮掩住的伤疤,让她在夜晚能更加自信一些吧。
辛逸如是想着。
“辛逸,你今天一个人来的吗?”冷不丁的,思珩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