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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其貌不扬的新四军将领的远见卓识暗暗称赞,为了进一步掂掂他的份量,杜克故意讶异说道:“长官,能说说你的理由吗?”
“这不是明摆的嘛,你们的飞机能从日本飞过来,也能从这里飞过去,我所知道的浙西南一带的机场可不少,除了浙江境内的衢州、兰溪等地,就连离此地不远的江西上饶玉山县,也有一座机场,杜老弟,你是战斗机飞行员,你实话告诉我,假如你们的飞机从这些机场起飞,再次发动对日本本土的袭击,困难吗?”
“不困难!”
张闻碧面有得色:“就是嘛,在日本的大本营那些军官的眼里,怎么可能容得下这里沙子?”
杜克继续试探:“如此说来,这一战必不可少?”
张闻碧略一思索:“就算没有你们袭击日本本土这一出,日军也会想方设法打通浙赣线,这处长百公里的纵深,极好地屏障了陪都重庆。鬼子只能利用空中优势长途奔袭,时间一长,消耗巨大,又无法一蹴而就,鬼子哪怕三头六臂也无论如何支撑不了这种长期战略!
如果浙赣线打不通,鬼子只能另谋他法,最佳的途径就是开辟滇缅战场,这样做的代价也很大,因为滇缅那里的战略纵深更厉害,必将遭到中***民的节节抗击!”
杜克听罢,由衷赞叹道:“长官的见识不凡啊!”
赵大昆抢口道:“那是必须的,早在1938年年初,在浙闽边游击根据地,中*共浙闽边临时省*委就在平阳山门的一所小学校舍里,创办了浙闽边抗日救亡干部学校,这是当年南方八省14个革命根据地唯一的延安抗日大学式的干部学校,我们的老首长当时任浙闽边临时省*军*区政治部副主任,还经常给学员上课哩!”
张闻碧接过话,不慌不忙道:“那真是一段难忘的日子,记得一次干部学校举行军事演习,我带领一支队伍扮演日寇在山头防守,我的老长官粟峪则带队进攻,在抢占山头阵地的时候,一名学员把泥块当手榴弹向我阵地扔了过来,正好砸在我的脑袋上,我当场头破血流,我承认当时非常生气,就把那名学员喝斥了一通,没想到我的这种行为受到了我的老首长的严厉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