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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吴有平也觉得自己或许该放弃这种考虑。他说道:“主席,我下次来看你,可就不会谈工作了。”
何锐用力撑着站起身,“谈工作也没什么不好,如果不让我工作,我自己都受不了。还有啊,我本想现在把遗嘱递交给党中央,不过我觉得现在这么做只怕会吓到同志们,所以我将写好的遗嘱已经交给了主席办公厅,如果我突然死了,你们直接找办公厅要文件。”
吴有平与李润石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何锐对于生死的态度倒是没什么问题,吴有平与李润石都希望自己也能这么坦荡的面对死亡。
但是这种对于死亡毫不在意的态度的确太吓人了,让吴有平与李润石都不敢对此发表任何看法,只是告辞离开。
此时李润石已经实际上掌握了权力,李润石也不是没有斗争经验的菜鸟。1旦何锐去世,李润石将按照制度接掌何锐的职务。但李润石想获得何锐的权力,就必须在党内的定期选举中当选才行。
党内定期选举就牵扯派系的事情。现在中华文明党内各派系并非是封建时代的结党营私,反倒是基于部门利益与政策利益结成的那种团体。
譬如,吴有平作为总理,很自然就成了文官们体系的利益代表。吴有平为了让文官体系能够更顺利的运行,自然得照顾1下文官内部的合理需求以及1部分不太过分的需求。
何锐能够以领袖的姿态让党政军全部按照他的理念执行政策,是因为何锐本人能够在党政军3方面都提出出色的政策与规范,确保了整个中国的利益。大家哪怕是为了中国,是为了自己与本部门的利益,也不能去反对何锐。
没有何锐这样战略能力的***,那就只能依靠与各个派系的关系获得足够的支持。这就需要与各个派系进行各种博弈。
大家都喜欢何锐这种领袖政治模式,因为这种模式看起来效率高,成果大。不过历史这东西记载的最多的内容却是“不得以”。那种互相妥协的政治状态才是常态。李润石虽然不想在这种政治博弈中打滚,却发现自己至少在获得权力之前必须这么做。
于是李润石对吴有平说道:“总理,明年初就要选举了,您对于未来的工作方向有什么打算么?”
吴有平听到这话,忍不住轻笑1声,却没有回答。这倒不是吴有平想要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向李润石要求交换条件,因为李润石在经济领域的能力并没有被证明。何锐有能力可以直接跳过总理吴有平而直接管经济,李润石现阶段只怕是做不到。
如果李润石做不到何锐能做到的事情,那就必然得把经济工作的负责权力交给国务院。根本不需要吴有平对提出任何要求。
之所以吴有平不去回答,是因为吴有平是真心希望何锐能够长命百岁。何锐身体的情况已经不足以让何锐继续去负责工作,所以何锐应该会辞去党的职务与政府职务。
只要何锐没有死,能够在下1届选举时候活着,李润石当选几率就是100%。领袖之所以是领袖,就在于领袖的决定就会被执行。哪怕是大家不同意,也得去干,还得认真干。
见吴有平没有回答,李润石才继续说道:“过去30年中,主席的政策始终在追求最高效率的经济发展,积累了巨大的平等方面的空缺。未来30年中,我认为我们要向人民提供的全新的生活方式中,平等必须得到强化。尤其是在教育方面的推动,只怕会要我们付出巨大的代价。”
听李润石不是讲选票的事情,吴有平才答道:“最近很多不懂事的家伙们还吆喝着内斗1场,他们自己或许就没明白过来,他们索要争取的其实是主导政策的权力,分配的权力。
我支持李主席的看法。教育的成本如此之高,让人民理解到个人的力量只有依托国家与社会的发展才能得到发挥,这并不是1朝1夕的事情。”
见吴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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