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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看来,人民必须接受过“国家是处于优势阶级的统治工具”,“法律是实现阶级统治的工具”,“中国决不能阶级固化”在内的政治经济教育。之后,人民就要通过劳动来获得自身的发展。国家要提供的是托底的保障,而不是满足情绪的福利。
如此超级务实的态度,在中国经济持续发展的现在还算可以,因为付出的确得到了回报。但是李润石认为这种态度过于务实,理想性不足,没办法给人民指出未来的方向。
在与何锐的交心中,李润石发现了何锐的另外一种傲慢。何锐很清楚现行政策的问题,但何锐坚持认为自己完全有能力完成全球解放,建起一个公平的国际秩序。到了这个阶段,中国就可以从优先考虑效率的阶段转向优先考虑公平,确定中国意识形态理想的新阶段。
李润石确信自己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何锐的态度明显有种主观期待凌驾客观现实的嫌疑,即便李润石非常欣赏何锐对于政治经济的深刻认知,认同何锐的看法没有错。但是这种态度在李润石看来依旧过于傲慢。
不过这种自己并没有意识到的傲慢也未必全是坏事,至少何锐在面对原则问题的时候不会退让。既然何锐的目标是让中国人民过上现代工业化的生活,那么何锐就不可能让人民放弃读书,而提前去工作。
事情与李润石想的差不多。何锐听完了报告,就立刻给总理吴有平打电话。很快,吴有平就到了何锐这边,听完了何锐的问题后,吴有平只是愣了一下,就用何锐这边的电话请经济部长到这里来。
经济部长听了此事,神色有些许变化,他解释道:“主席,现阶段劳动力匮乏的问题很严重。而且征兵中征召的都是优秀青年,劳动力效率也是很大问题。”
何锐问道:“提升劳动力效率的手段不该是教育么?国内并没有进行总动员,难道经济运行非得依靠童工?普通民众连学习的机会都要被剥夺么?”
经济部长一时无语。而何锐继续说道:“我非常认同李润石同志的看法,生活方式必须是一以贯之。学业都没完成,就去工作。这个口子一开,群众怎么看?我知道不少人说,群众觉得养学生太花钱,太难。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不是光去讲道理,而是要发挥强制,非得让学龄的学生完成教育!只有让人民认识到必须让孩子完成学业,那种絮叨才会变得毫无意义,最终被群众放弃。”
经济部长听完这话,知道何锐不可能改变看法,当即答道:“主席,需要更多预算。”
李润石觉得经济部长貌似有点不够诚恳,预算这种事情只要一提,大部分领导都会觉得麻爪。钱难挣,屎难吃,自古如此。从追求效率的角度来看,先把钱挣到手,再说花钱,是理性的态度。
何锐并没有被预算问题吓到,他当即给出了解释,“这次预算之所以这么久都没拿出来,是因为我提出了要求。以80%的中国人口生活在城市为基础来制定预算。”
李润石在经济部长脸上看到了震惊的神色,李润石自己刚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同样很震惊。这个计划的基础是中国一定能打赢战争,在战争刚开始的时候就这么考虑,就是李润石认为何锐过于傲慢的原因之一。
不过何锐拥有着无比巨大的政治影响力,而且推动中国彻底城市化,计划本身没有错。所以李润石也没办法去反驳何锐的要求。因为何锐作为中华民国的主席以及文明党的主席,在换届选举之前,他的确有决定国家政策的权力。哪怕是何锐的要求看着十分惊人,主要基本理念没问题,同志们就得去执行。
当然,计划如果失败了,何锐自然要承担起政治责任。而李润石非常确定,何锐最不怕的就是承担责任。从1915年到1942年,何锐在整整27年中没有出现过政策失败的情况。党内与国内有许多不认同何锐政策的人,即便是这些人却都习惯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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