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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有人甚至为了向贵人示好,就对某恶语相向……”
他目光冷淡,“某这般拼命,只想某一天能再次回到翰林院,让那些同僚看看,看看某就算是不做文官了,依旧出色。至于那位贵人,希望到时候他能活着。”
这货……
好汉子啊!
陈兴赞道:“快意恩仇的好汉子,好!某接纳你了!”
从柳如仕进水军以来,陈兴一直在观察着他,觉得文官转武将这事儿不大靠谱,担心会被柳如仕拖累。
柳如仕刚来时很谦逊,很好学,这个姿态得到了他的赞许,但还需要观察,后来柳如仕在围杀辽人的一战中开了荤,陈兴满意了一半。
而刚才他目睹了柳如仕一手拍打着肋骨,一手举刀高呼酣战后,心中再无疑虑。
这便是某的副手了!
柳如仕知道这些,所以他拱手道:“多谢军主。”
他度过了第一关,随后就是适应期。
“你天生就该做武人!”
在大宋说这话有骂人的嫌疑,但陈兴却很诚恳,“秦大人说水军要成为大宋的脊梁,需要许多出色的将领,好好干,会有你独自领军的那一日。”
柳如仕有些憧憬,“若是如此,大宋该有多少战船?”
“战船的话……上次秦大人喝酒时提过,说是会分为几处,北方一处,南方一处,海外若干处……”
“海外?”
两人相对一视,都觉得热血沸腾。
海外啊!
要是大宋水军的步伐迈向海外,那将会是什么样的波澜壮阔。
随后的几天船队陆续截获了十余艘走私船,收获颇丰,船队开始靠近登州方向,陈兴不断派出船只去打探消息。
“这里靠近登州和辽人的东京道,双方的水军经常会碰到。”
陈兴在看着海图,柳如仕在低头沉思。
“辽人对水军原先并不怎么样,只是后来大宋取消了给黄河改道,他们这才又重新重视起来。”
陈兴苦笑道:“记得当初的回河之争是秦大人一力坚持,并证明了改道是大错特错的举动。”
“这对大宋是好事。”
柳如仕说道:“当年之事下官也知道,秦大人先是舌战重臣,最后又在汴梁城中做了例子,证明狭小的河道不能通过黄河那么多水……”
陈兴面色古怪的道:“是啊!狭窄的河道怎么能承载黄河的水呢?这道理连孩子都明白,这些年……”
这些年大宋君臣都是智障!
因为惧怕辽人去改河道,结果竟然想不到这么简单的道,若是后世人听了估摸着也得瞠目结舌。
这不是小孩子都该知道的道理吗?
可这里面……特么一言难尽啊!
“秦大人目光深远。”
柳如仕对秦为的崇拜几乎是不加掩饰,“当初某以为自己不可能进水军,只想试试,但在见了秦大人之后,他很笃定的对下官说没问题,当时下官竟然就信了。”
“那个……”
陈兴想起了当时的事,就忍不住笑道:“你去求见秦大人之后,秦大人就令人找到了某,随后题目就出去了……”
“竟然是您?”
柳如仕起身行礼,他真的不知道是陈兴和秦为配合作弊。
“不是某。”
陈兴苦笑道:“某给的答案……不及你的回答,知道什么意思吗?”
“秦大人只要题目……秦大人竟然精通水军之事?”
柳如仕惊讶之后就平静了下来,“是了,秦大人天文地理无所不知。”
陈兴也很郁闷的点点头,他心里有些无力。
“某是水军的宿将,主持一次考试自问没有问题。当时给了答案,想着你按部就班的回答就好了,可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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