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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见她眼里闪过的冷色。
一直到有护卫上前去摸姚子衿的脉搏，这才确定了她的死亡，护卫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话音才刚落，后面那群“帮二代”就传来阵阵低呼声。
护卫的眼神偏都没偏一下，恭敬的低头等着帮主的回复。
文凌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直接把人抬下去安排妥当，显然不想在此事上再多费心。
事情到了这一步，文凌已经没有再在这里呆下去的必要了，她招呼了沈宴欢一声就抬步往她们来时的方向走去。
沈宴欢再次抬眸看了眼姚子衿的尸体后，这才跟在文凌身后离开了。
看来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种她不了解的神秘力量。
姚子衿总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暴毙，加上她刚刚感觉到的那股能量，最大的可能就是文凌用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方法，悄无声息的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把姚子衿给解决了。
而且看除了文竹外，周围其他人那惊骇的眼神，显然是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
“沈先生。”
沈宴欢正在脑海里寻摸着要找个什么时间去套套文竹的话呢，却突然听到了文凌的声音。
她抬起头，这才发现原来文凌已经停下脚步了。
她不动声色，“文帮主有事？”
“呵，”文凌嗤笑一声，“现下没有外人，沈先生何必再伪装？”
沈宴欢想说自己并没有伪装，她确实是还没弄清楚这其中的具体情况，但显然并不能这么说，更何况就是她说了，以文凌多疑的性子也不会相信。
“什么伪装？”既然文凌认定自己是在伪装，那沈宴欢就配合她演出一下。
“沈先生这是把我们当外人了？”文凌一边说着还一边给文竹使了个眼色，挑拨离间的意思很明显。
文竹却一点都没接受到她娘传递过来的信号，反而在听到她娘这句话后，一脸恍然加崇拜的看向自家师傅，“原来师傅一直在伪装啊，我还以为师傅是真的不知道呢，媳妇这伪装的也太像了。”
沈宴欢：……
文凌：……
算了算了，她这女儿已经没救了。
“沈先生，明人不说暗话，你想必已经清楚刚刚姚子衿身上的异状吧？”文凌是真的不想再看自家那没出息的女儿了，她偏头继续询问沈宴欢。
沈宴欢：……
我能说我不清楚吗？
咱就是有话不能直接说清楚吗？
非得打什么哑迷，说一半留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