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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幻听了吧？
谢厉低着头，许久都没听见沈晏欢的回答，一颗心凉了半截儿。
只他对习武这事异常执着，鼓起勇气又问了一遍，“可以吗？我不是特别笨。”
再次听见这小心翼翼的声音，沈晏欢才确定了，原来自己刚刚并没有幻听。
她现在已经不觉得自己是锦鲤好运了，她简直就是锦鲤本鲤好吗！
从见到谢厉的第一眼起，沈晏欢就在想着要怎么把人拐过来跟她学武，没想到她还没想出办法，人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沈宴欢面上却不动声色，“你确定要跟我习武？”
谢厉虽然不爱说话但他并不笨，一听沈晏欢这么问就知道自己是有机会的，本来凉了半截儿的心迅速回暖。
他语气坚定：“我确定！”
“会很苦很累。”
“我不怕。”
“那好，我从明天开始教你。”
沈晏欢抑制着想要上扬的嘴角，脸上的神情不冷不淡，心里却对自己新收的徒弟满意的不行。
只要谢厉肯吃苦，那她一定会教好他。
沈宴欢一向认为学武这个事情一半天赋一半努力，所以只要谢厉肯下苦功夫，那就一定差不到哪里去。
而谢厉在听到沈宴欢愿意教他以后，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
他低着头想了一瞬，然后抬头对着沈宴欢露出一个不太明显的笑，他大概是不常笑，所以那笑看着有些别扭。
沈宴欢看着他嘴角的笑，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她也笑了，不是那种营业式微笑，是开心的笑。
见沈宴欢笑了，谢厉还有点不真实的感觉，不过他聪明的没再开口询问，而是站起身朝刚刚谢珩离开的方向走去。
月朗星稀，凉风习习。
身后是谢家人刻意压低的更咽声，虽然语带更咽，却是欣喜比伤心多。
身前是三两扑闪着光辉的萤火虫。
周围还有此起彼伏的虫鸣声。
沈宴欢惬意的闭上了眼睛，她觉得这种生活挺好的，不用再每天都喝没有味道的营养液，也不用每天都怕自己无意中伤害别人。
更不用再收到周围人害怕又同情的眼神，仿佛她因为自身煞气没有伴侣是什么天崩地裂的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