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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落,再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一把扯落那碍眼的东西。
青丝散落,暮色霭霭。
绣着一对比目鱼的华衣铺在书桌上。
华服下摆垂在桌下,不停地晃晃悠悠。
晃得华服上一对比目鱼像是活了一样。
……
偏房,刘娇阴沉着脸坐在刘婆子对面。
刘婆子叹气“你说说你,这有什么好气的,人家是小两口,又是新婚,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恩爱些也是正常的。”
安慰的话并没有让刘娇心情好起来,而是更生气。
今天她好不容易从慕念念口中得知卿于怀爱吃的菜,好不容易跟卿于怀说上话,然后费心费力做了他爱吃的。
她满心欢喜以为又靠近他一步,端着食盒亲自去送菜。
可她看到了什么?
看到关紧的房门,看到那个文棋挡在她面前,要接过她的食盒,不让她进去。
食盒里全是她用心做出的菜,她还想着在卿于怀面前露脸,怎么可能把食盒交给文棋。
她朝着屋里喊话。
结果文棋当即冷脸,提醒她注意身份。
她才不管一个小小的文棋怎么想,她都已经跟慕念念以姐妹相称了,还会怕一个被慕念念赶去帮着干农活的文棋。
她等着慕念念从屋里走出来,等着慕念念把她迎进去,等着在卿于怀面前露脸。
结果,屋里突然传来又突然消失的声音把她震在原地。
她就在哪儿等啊等,等到菜都凉了,也没等到开门。
只等来让她去厨房烧水,等来提着水去给人洗澡。
这一晚上,她像个笑话一样。
刘婆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发愣的刘娇一下,低声骂道。
“看看你像什么样儿,这点打击都受不了,以后进了卿家可怎么办?”
“那个卿于怀注定有一堆人想嫁他,到时候他想宠谁就宠谁,而你要做的不是怨天尤人,而是该想着怎么钩住他。”
“人家敢在庄子里干那档子事儿,正说明他需要女人,与其在这儿自怨自艾,还不如想着怎么借着明天的机会成为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