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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她和定辰要是有了孩子,也要教得像小薇拉这样。
告别了叶夫根尼一家三口,林冬青从他们所在的酒店离开,过了马路,回到了街对面自己住的那家酒店。
走进酒店大堂的时候,前台的服务员看了她几眼,林冬青见状,转头对她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对方也对她勾了勾嘴角。
林冬青便转头进了电梯,没有看见在她身后,欲言又止的前台服务员。
“算了,那个男人看着总归也不像是什么坏人,我还是不要多事了。”
前台服务员看着电梯逐渐关上,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林冬青上了楼,刚走到自己住的房间门口,她的对门就传来了声响。
“林冬青。”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林冬青转头,就看到鬓角微微发白的汪忠民站在对门的门内对她笑。
“汪教授!原来是您来了!”
林冬青也笑着跟他打了招呼。
三年前汪忠民完成了世界首例冠脉支架植入术后,便成为华国炙手可热的心胸外科名医。
许多心脏有问题的病人,从全国各地涌来京城找他治病。
他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林冬青见他的机会也少了。
即使是在京医实习的这一年,他们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能在米国见到汪忠民,林冬青也觉得很惊喜。
两人刚打完招呼,一旁的房门听到他们的声音,也纷纷打开。
其中一人见到林冬青,蹙着眉颇有些责备地问道:
“你刚才去哪了,我们刚到一会儿,前面敲你房门没人应,我们还担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苏维国的叶夫根尼医生也来了,就住在对面的酒店,我看大家还没到,就过去跟他打了个招呼,实在不好意思,让大家担心了。”
林冬青干脆利落地认错道歉,反倒让那人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汪忠民反应极快,看着那人就说道:“我说安医生,你意思,管人管习惯了,看到你一个年轻女孩,难免把你当做我们医院的年轻医生,多嘴了几句。”
这时,汪忠民边上的房间门从里面打开,京医一院的院长从里面走了出来。
“安邦,你这么喜欢管我们京医的事情,是不是想跳槽来我们京医啊?”
安邦正要说话,在他边上看了许久戏的老者就说道:“喂,我说任老头,你有点过分吧,当着我的面,想挖我们沪医的墙角?”
京医一院的任院长闻言笑道:“可是你们沪医的人先插手我们京医的事的,我这不过是顺着他的话猜出了他的深层意思,你可不能乱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