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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点我要先说明,我们不吃用你们这里的任何东西。”
蛮善于不假思索地说:“随你,待会儿你们可以带着你们的东西一起离开。”
他说得一脸认真,半分没有心生贪恋和欲望的样子,包括族长也是,这让夏欢他们都很纳闷不解。
格桑族的人究竟是傻,还是有其原则,还是另有目的?
……
天光微亮,阵阵吱吱的鸟鸣声响起,半开的窗户外薄雾缭绕,犹如仙境。
趴在窗台后的夏欢被鸟叫声吵得皱起眉,眼皮动了几下,她睁开眼醒过来。
一抬头,身体几处的酸痛感猛地袭来,她咬着嘴唇忍着,慢慢活动着手脚缓解发麻的手和脚。
一旁翻看医书的风正安听到动静,移目看到夏欢醒了,“这么快就醒了,欢儿,你再多睡会儿吧,还早。”
说着,他起身去关掉窗户,动作轻柔,顺手抄起窗台上的一根棍子去赶附近树干上的那些鸟。
鸟儿被赶走,的确是安静了一点,趴在另外一边打瞌睡的温子言和子清睡得更踏实了一点。
他们昨晚熬夜翻看了一夜的医书。
夏欢轻声说她睡不着,态度强硬地让风正安歇息一会儿,正好孙家兄弟俩过来送开水,她让他们监督他歇息着。
她独自离开房间,来到那些身受重毒的族人们居住的房间。
昨天晚上,他们一行人被安排在一间并排着的两层高的木屋里。
他们住在二楼的左侧边,由于他们人多,格桑族人拨了三个房间给他们住,房门外都有几个格桑族人看守着。
那些族人住在一楼和二楼的右边,每楼都有好几个房间,男女是分开住的。
夏欢站定于二楼的一间房门外,她被两个格桑族人拦在门外。
“昨晚后半夜,她们有没有喝下我送过来的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