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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四周。
这些恶奴仆从在街道上无恶不作,打砸虐民。这也就罢了,他们的眼光始终在于搜寻姿色出众的女子。
整条街上,只要来往的妇女被他们盯上了,都要抓来给那为首的二人一观其容。那人若觉得姿色出众便收下,若觉得不行便将女子搡于路旁扬长而去。
一时间女子哭嚎声骤起,其老妪丈夫跪而求情却被恶奴乱棍打倒在地,恶奴啐了一口便扬长而去。
“求求老爷放了我家女儿罢,她尚未及笄还是个...姑娘家!”一个男人趴在雪地里,看着自己被拉走的女儿,大声哭嚎道。
“滚开,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只见一个恶奴一脚踹翻他道:“我家公子乃是淇国公的少子,丘岳。被我家公子看上,那是你女儿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那男人本就是拉着女儿在街道摆摊营生,没想到摊子被掀了女儿也被夺走,他跪走到那淇国公少子的马前央求着。
却没想到那丘岳看也不看他,一旁另一人却扬起马蹄踹在那男人身上,立时便听到那男人骨折之声,旋即便是嗷嚎阵阵。
那人冷笑道:“你是什么腌臜身份,敢让丘公子做事?你那女儿姿色不错,丘公子看上了。等丘公子玩腻了,做个我陈子须的小妾,你们家倒是鸡犬升天了。”
这个时代妾和下人没有区别,达官贵人之间的妾只是个泄欲的工具,甚至能将生猖狂。
“淇公国之子,丘岳?”包元乾听到这个名字,倒是不陌生。
且不说淇国公丘福鼎鼎大名,就说他们给萧仪的银子也不是白送的。萧仪早在领他们入应天时,便将这应天城里的大小勋贵介绍个遍,包括各家恶少行事风格,俱说无遗。
这陈子须是泾国公陈亨的侄子,陈亨乃是靖难名将,阵亡后被追授为泾国公爵位不世袭。不过陈亨的弟弟陈登却因其兄功而升赏中军都督府左都督,是个正一品的武将大员。
这陈子须与丘岳都是应天城里的有名的恶少,仗着家中靖难军功受圣上恩宠而肆意妄为,做了不少歹事。.
只是因为他们都是靖难新贵,又是统治阶级的上位者,对于这些劫掠百姓的小事每每只是被训斥便草草了事。
皇帝是统治阶级的最高利益者,只要没有动摇统治根基影响他家天下的大局,他是绝不会因为自己手下勋贵欺压百姓而与统治阶级内部这个利益共同体生出嫌隙的。
所谓的为民做主,也不过是维持家天下大局不被动摇的手段罢了。草民以为皇帝站在自己这边,实则皇帝与勋贵乃是一个集团,共同剥削黎民百姓这个被统治集团。
“今日倒是倒霉,咱们别触这个霉头。”姜为皱眉不快道,他示意自己二人腰间的短刃,若是被找茬高低少不得一顿纠缠。
包元乾深以为然,二人脚力极快趁着丘岳一伙人还未注意自己,便转入小巷绕路而去。
二人走了许久,穿过不少街巷倒是迷了路。看着附近陌生的街道,他们几番打听下才知道已然距离玄津桥颇远。
他们心中一叹,俗话虽说嘴是江湖腿是路,奈何这应天府实在太庞大。他们花了不少时辰才走入正街上,此时二人早就肚中咕咕直叫了。
二人见正街上有一酒楼装潢颇为大气古拙,寻思便在此处吃喝一番再回客栈。
他们上了二楼,花了些宝钞选了处倚靠栏杆赏雪的雅座便安下身来。
包元乾大手一挥便是学着满汉全席般,点了一圈好菜,姜为看地啧啧称奇,直言其阔绰不少。
他们倚栏观雪时,只听得木梯被人踩得“咯咯”作响,旋即便上来了一群裹着貂裘的年轻人,这些人头皆戴四方平定巾,貂裘内着文士服,看起来倒有几分像是读书人。
他们一入内便大肆招摇地呼朋唤友,坐了三四桌倒像是后世同学聚会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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