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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般维护她的样子，像是无条件相信她说的话般，她那刻的心里是有点触动的。
“嗯。”厉温衍应了声，语气认真且坚定，“我信。”
沈啾啾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么肯定的回答，原本还以为过去挺久的时间，他会忘记她问的是什么。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你刚才算是得罪姜老爷子了吧？其实不用为了我，就跟他撕破脸的。”沈啾啾轻声说道。
厉温衍回应出声，“厉家跟姜家也没多少交情。”
“都是商界上的竞争者，不过是表面上没有撕破脸罢了，只要给姜家机会，迟早会撕破脸。”
沈啾啾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商场如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嗯。”厉温衍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轻松地说道：“你倒是明白。”
“话不都是这样说的。”沈啾啾说道。
“嗯。”厉温衍应道。
沈啾啾沉默了片刻，而后又小心地问道：“我说她是丢了魂，你就相信吗？你怎么没有质疑我？”
“我既然信你，就没有质疑你的可能性。”厉温衍语气坚定地回应道。
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要胡说八道也骗不过他，他又怎么会质疑她。
更何况他非常清楚沈啾啾的能力，她说是丢了魂，那就是丢了魂。
不过……
要是姜家大小姐不是逆天改命变成这样，而是丢了魂的话，那为什么姜家的人会知道有人为他逆天改命？
姜家是知道些什么，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幕？
他刚想到这些，在一旁沉默的沈啾啾，突然响起了心声。
【姜家居然知道有人为厉温衍逆天改命，还拿丢魂的事儿来糊弄厉温衍。】
【看来……厉温衍之前差点就没命，很可能跟姜家有关系。】
【即便跟姜家没有关系，那么姜家也应该知道点什么。】
沈啾啾想到这里，眉头紧紧地皱起。
她竟然看不出来，厉温衍当时是被人谋了命才变成那样，而不是阳寿将尽的表现。
或许，原本的厉温衍当时是命该绝了，只是有人逆天而为救了他。
厉温衍听着沈啾啾的心声，眉头轻轻挑动几下，嘴角微微地勾起浅浅的弧度。
他未来的老婆就是聪明，连这点都想到了，还跟他非常有默契。
厉温衍此刻的心情变得极好，整个世界都仿佛变得异常明朗，心情愉快得都想哼个快乐的调子。
既然姜家大小姐是丢了魂，跟他没有任何关系，那他往后也不需要再和他们姜家周旋。
哪怕姜家大小姐是为了他逆天改命变成那样，他也不可能帮对方冲喜，他妻子的位置，只能是他身旁的沈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