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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虞的肩膀上。
洪启虞低笑了一声道：“其实，我们很适合做朋友。”
左治的嘴角扯了扯道：“你可别了，高智商分子不适合做朋友，你要哪天背后给我来一刀可能我都不知道。”
“我？你也看得出我不会格斗，要是真的偷袭你，或许我会死的很惨吧哈哈哈。”洪启虞顺了顺自己的头发道。
左治却是摇了摇头道：“不，我一直到现在都是觉得，脑子要比打架重要，武夫最多只能作为助手，而聪明人，永远都是上位者。”
微微转头看向车外的夜色，星空闪烁，路灯下似乎有只野猫在捕捉着昆虫：“很久以前，直到现在。我都依旧有一个对手，我在他的手底下死过很多回，直到夜良孝真的出现，我其实才有了对抗他的底气。”
攥了攥拳头轻蔑的哼笑了一声：“要是没有他，或许也不会有现在的我。”
“是他摧毁了我，但...也是他成就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