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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明问，“你要是不行呢？”
“我怎么可能不行？”二师兄厚颜无耻的说，“实在不行，你就再给我九十分钟。”
林小明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答应她。
“芳芳！”被吓得不成人样的女变种人却是扛不住了，大声叫起来，“我叫黄芳芳！”
二师兄愕然的问，“你……这就招了？”
黄芳芳连连点头，“对，我招，我全招！”
二师兄却是急了，“你招什么招，别招啊！真要招也得按套路先扛一下再招，扛十分钟，嗯，五分钟也行，要不然就显得你太没原则，太没骨气……”
“让他出去，让他出去！”黄芳芳指着二师兄尖声叫起来，“只要叫他出去，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小明只能指向门口，“二师兄！婆利丝！”
二师兄悻悻的看一眼黄芳芳，骂骂咧咧，“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黄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