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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底满是震撼。
这酒香，是他闻过最醇香的！
他紧接着迫不及待抿了一口，整个人差点没飘起来。
“这世间，居然有如此醇香绵密的酒？！”老人一脸享受，只觉酒香绕于唇齿之间，久久不散。
“你这酒是哪里买的？”他要去买一百坛，不对，一千坛！
“老爷爷，这酒不是买的，是我娘亲手酿的！”
“什么？”老人震惊了。
“真的是你亲手酿的？”
叶轻染耸了耸肩，“下来无事，顺手酿的。”
老人想骂人。
顺手一酿，便是玉液琼浆？
小姑娘难不成是酒神转世？
叶轻染又掏出两坛，“刚才无意冒犯，三坛酒就当做是赔偿，你看可以吗？”
“可以可以！”
老人开心地收下，随即觉得不够，“能不能再给两坛？”
“没有更多了！”
“这样吧，你再给我两坛，我可以帮你一个忙？”
“嗯？”
老人神秘兮兮指着身后的万灵学宫，“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你要是再给我两坛，我能把你送进去！”
啥？
母子三人面面相觑。
“哦，我知道了！”小狐恍然大悟，“老爷爷，你是黄牛吧？”
黄牛？
“老爷爷我不是黄牛哦，我有个...晚辈在里面...”
叶轻染打量了一番老人，挑眉问道：“你倒是说说，送我进去做什么？”
老人家想了想，骄傲道：“藏书阁，洒扫婆子！”
小狐小尘：“......”
老爷爷，你那个晚辈在学宫，肯定混得不咋地吧？
洒扫婆子？
叶轻染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精彩。
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适合做洒扫婆子。
她看起来很老吗？
“怎么样？是不是很适合你？”
老人家笑意吟吟。
叶轻染想问候他祖宗，终究还是忍住了，“听我说，谢谢你。”
“不用客气，不过这个岗位不好安排，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叶轻染：“......”
一个洒扫婆子，还不好安排？
本来叶轻染是打算白送老人家两瓶桃花酿的，她也不稀罕他给她推荐的工作。
可是，现在她不乐意了。
老人家显然是特别想要桃花酿，好说歹说从叶轻染那里问到了住址，并嘱咐她等他的好消息。
目送叶轻染母子三人离开，老人家露出一抹神秘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