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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着这么一个传统,银州自古以来就并不和光明州有着交好的历史,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银州和这个光明州之间,双方的修士之间,甚至多多少少的都还存在着不可避免的争执和端倪。
而且,在各州之间,其实都是有着某种大道桎梏的存在,这种大道的桎梏会极限的限制着个州的修士出入到其他的州之中,打个比方,就是说如果光明州的修士们,想要进入到银州的话,那么他们这群光明宗的修士们,就必须要受到来自于银州的独特的达到压制,如果说,银州的修士们都不选择欢迎他们这群光明宗的修士的话,那么无论他肯这群光明宗的修士们做出怎样的努力,他们也都是只能承受着巨大的大道压制,被银州的修士们给狠狠的打压着。
但是看目前这个情况的话,这位蚀日宗的老祖宗,也是多多少少的可以猜测到,这群光明宗的修士们,在进入到他们银州的时候,身上所承受着的大道压制,几乎可以算作是并不存在的。
毕竟,在光明宗和浩天府纸卷,双方存在着合作关系,而出入各州之间,所存在着的限制,在很大程度上,也都是由各州的第一人所操纵着,因此,在光明州的这群光明宗的修士们进入到他们银州但最终的时候,老者可以十分的肯定,月焚肯定是给他们打开了大门的,因此,这群光明宗的家伙们,可并没有成熟到关于这种大道压制的一星半点。
不然的话,光是这种涉及到了各州之间的恐怖大道压制,即便是光明宗的光明使这样近乎无敌的存在,他也会多多少少的感觉到些许的压制感才对,但是在眼下这个情况,也是能够很明显的就看出来,这位光明宗的光明使大人,可并没有受到一丝一毫的大道压制。
在看到这里的时候,这位蚀日宗的大祖宗也是倍感愤怒的瞪着不远处的那位所谓的银州之主——月焚。
就是这么一个银州之主,在其他州的修士们入侵到银州的时候,这个家伙竟然还将门槛打开,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放任着光明宗的修士们进入到了他们银州当中,这种做法,实在是令人感到不齿。
如果说,关于月焚这个家伙,把光明宗的这群修士们都拉入到了银州的这件事情,在被银州的其他修士给知道了的话,即便浩天府是眼下银州的第一势力,即便他们都很畏惧月焚的威压,但是在面对着这种情况的时候,哪怕他们也都是十分清楚,月焚十分强大,他们并不是月焚的对手,但是他们也都会选择愤然出手。
毕竟,这是各州之间,几万年来,都是着呢一成不变的死规定,没有修士会真正的背叛自己的州,哪怕他们背叛了属于自己的宗门,在涉及到了各州之间的问题的时候,这些事情,往往也都会变得十分的严峻和认真,容不得一丝一毫的差池存在。
不过,即便是有着这样的铁律,浩天府的这群家伙们,在最后也还是违背了初心。虽然说,这很有可能是月焚自己的所作所为,即便是他们这些个浩天府的修士们,对于月焚所做的这种滔天罪行,也都是不太清楚的样子。
因此,在这位光明宗的年轻男子,在朝着自己说出这种近乎是愿意合作的事情的时候,这位蚀日宗的大祖宗,直接就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怒。在他看来,自己可并不和月焚这样贪生怕死,眼中只存在着自己的利益。
在这位蚀日宗的大祖宗的眼中看来,哪怕,他们蚀日宗在这些场战役当中全军覆没,那也好过比和光明宗委曲求全的合作,然后一举击败浩天府,成为代替浩天府,银州新的第一势力要好太多太多了。
在想到这里的时候,这位蚀日宗的大祖宗甚至是不存在着一丝一毫的犹豫,在他看来,他们蚀日宗可以站着死,但唯独不能跪着活!
兴许是感受到了这位蚀日宗的大祖宗的坚毅,这位年轻男子也是有些诧异的看了看眼前的老者,随后,他便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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