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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的真假,”常胤郁拽着卓染手臂将人拽回神,这才说,“光是凭着侯爷的身份也没人敢拿北骊开玩笑。仔细说来北骊王和侯爷他师父也不是做事浮皮潦草的人,他们自然会懂得未雨绸缪,怎么会突然被人突袭还被打得这样惨?什么叫被打成重伤?北骊王那么弱吗?而且啊,他们就算知道了侯爷叛出皋都,但也应该想到侯爷现在回去也需要时间适应,我怎么觉得这就是个局呢?”
“我现在没时间想这些。”卓染回了神也没听进去几句话,她看着常胤郁,“北骊的事情我们暂时不用管,我想与你说说关于永州的事。”
常胤郁挑着眉:“你不应该去找卫浔吗?”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不想跟着我了?”卓染皱着眉,“你可是师父给我的人,只有我能决定你的去留,常胤郁,现在不是在皋都,你别想着为所欲为。”.
“厉埏川走了你脾气就这样火爆吗?”常胤郁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不过小师妹,我只认一句话,那就是我是师父留给你的人。”
卓染轻哼一句:“你还记得就成。”
常胤郁将卓染披风上的帽兜翻好,拉着卓染手臂朝前走了两步:“行了我不贫嘴了,你且说说需要交代我什么?”
“方才我没说全,”卓染与他并排走着,“聂寒山帮我们拿下永州的法子就是与古羌人达成协议,你也知道现在永州里大多数都是古羌人,且都是手无寸铁,我们要将人拿下也确实容易。”
可是卓染并不打算自己动手。
常胤郁微微皱眉:“聂寒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觉得你这样可行吗?”
卓染偏眸,说:“你若是怀疑什么,便与我走一趟。”
常胤郁停下脚步,卓染勾着唇角,与他骑了两匹马朝着厉埏川北上方向追过去。卓染之前还对骑马心有余悸,但常胤郁发现卓染在正经的时候什么都能够克服。
“你这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常胤郁追着卓染问。
衣袍被风掀起,飘逸且凌乱,冬后的风带着寒气,在骑马狂奔时更加阴凉,这就是永州的冬天。常胤郁觉得脸颊冰凉,卓染一直没有答话,只是默默超前追着。常胤郁想了许久,都不知道卓染到底想干什么,但跑了片刻,他就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
卓染骤然勒紧了缰绳,常胤郁也跟着卓染停了下来。卓染皱眉看了看眼前,常胤郁顿在那里,发现禁军全部停在了前边,厉埏川和熊正毫在他们中间异常显眼,所有人都看着一处不动。
常胤郁仰高了脖颈:“这是做什么呢,官道这么大不够他们跑的?”
卓染冷笑道:“哼,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常胤郁这才看清了挡在厉埏川和熊正毫面前的人。一身天青色渐变长袍,隔的太远瞧不见脸,但被风吹乱的长发徒添一抹艳色,就像方出尘的仙一般。
“哪位天仙拦着侯爷了?”
“天仙?”卓染沉声说:“你对天仙的标准如此之地低?那是……聂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