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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看到,卓司业不必担忧。”
卓染勾唇:“行啊。”
聂寒山坐到了铜镜前,卓染绕到他身后。聂寒山没有厉埏川那样健硕,身形瘦削,却隐隐透着一股不为人知的清冷,不过那清冷被他转变成了娇而不媚的感觉,让人摸不透。卓染侧眸瞧了一眼,伸指将木簪取下来,这才发现聂寒山头发比她还要长还要多,卓染微微皱着眉,捏着发带将他的头发绑起来。
“平日侍女给你打扮时,你也这么多要求吗?”卓染看着他眼睫轻晃,伸指拿了妆粉挑了个适中的颜色,聂寒山闭上了眼睛没有答话。
卓染偏头瞧了一眼,发现聂寒山耳垂上有颗小小的痣,离远看是黑的,凑近了才发现这是紫色,有些不像真的。
“卓司业,你故意将消息传出去,不怕引火上身吗?”聂寒山说,“这种时候,你不应该保守秘密好好活下去吗?这样着急,是想从我手里得到什么啊?”
“你这样精明,怎么会不知道我的目的?”卓染说,“你明白所有的事,我便不与你绕弯子,什么条件你才能将永州所有事情交给我?”
“交给你?”聂寒山笑了笑,面上却保持不动,他说,“卓司业离开永州这么多年,现在说要回去就要回去,卓司业将我当成什么了?再者,我有什么理由帮助卓司业呢?”
卓染挑着眉笔,寻思着该画哪种眉,同时答道:“严承轩这个皇帝不可能当长久,你以为你安生日子能过上几天?皇室既然无人,我为何不能取而代之?”
聂寒山突然伸手握住了卓染的手腕:“因为卓司业现在什么都没有。据我所知,冠军侯现在在卓司业身边吧?虽然侯爷支持卓司业,但这并不代表整个北骊会支持卓司业,你可要想好了噢。”
卓染微微皱眉,聂寒山将她的手腕转了个方向:“用这支。”
卓染挣开了他的手:“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我有把握那就一定是有把握,我只是想要知道你到底需要什么,你说个条件吧。”
“卓司业如此爽快?”聂寒山微微朝后仰,“不过卓司业来不只是为了这事儿吧?故地重游,不知卓司业有没有想起来什么?”
卓染描了眉形,聂寒山便重新阖上眸。卓染轻轻一笑:“你什么都知道。我确实还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一下。关于……廖禾的。”
“廖禾?”聂寒山说,“不是已经化成灰了吗?”
卓染手上动作猛地一停,聂寒山微微皱着眉,卓染沉声说:“不要动。”
聂寒山说:“廖禾之死我也不知为何,我估计这世上也无几人知晓,不过他不是重要人物,不足挂齿。卓司业现在查到什么份儿上了?不如讲与我听听,说不定能够帮卓司业排忧解难。”
卓染勾唇:“没有什么大的进展。我只是想要知道,我父亲和郁婧皇后的关系。”
“你父亲?”聂寒山说,“哦,我以为你说的是南寰帝呢。卓廷嘛,他与郁婧皇后根本没什么关系,若非要说二人有什么牵扯,那可就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