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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凶我也不敢违背命令,就只能对司业无礼了。”
“他现在在哪里?”
卫浔看向卓染,以为她要去找大哥说道理,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样答话。卓染笑了笑,说:“你别紧张,我只是在想,我们既然是去永州查事的,带这么多人未免有些招摇。不若留几人在一旁随行,剩下的就让他们回你大哥身边吧。等我们查出什么再传消息过去。”
卫浔这才松了口气,他点了点头,说:“也行的,紫砂堂分到了好多地方,也不一定要回到大哥身边。”
卓染闻言不禁笑了笑,说:“紫砂堂有很多人?”
卫浔说:“司业,我们可是南寰帝派去保护郁婧皇后的,自然人多。”
卓染颔首,笑着说:“以后别喊我司业了,实在不行叫我名字或者姑娘也可以。”
“噢。”卫浔点了点头。他转了方向绕到了队伍后面吩咐了几句,卓染见队尾的人一连串离开了,虽然朝着四面八方走,但卓染感觉他们的目的地都只在一个地方。
不久后身旁也就跟了八九人。卓染满意地点点头,卫浔便扬了扬缰绳,但是没跑起来。卓染攥着缰绳,感觉背后少了可以倚靠的东西,还稍微有点不习惯。
“卫浔。”卓染轻声说:“你可有听说过廖禾此人?”
卫浔想了想,说:“廖禾?他不是廖泽的弟弟吗?”
“你认得?”
卫浔摇了摇头,说:“不认得。但是廖泽我知道的,他是诏狱的司狱,当时我总听人说他心狠手辣,基本上进了诏狱就没人能活下来,就算是活下来也肯定是画押过了。”
“他就是这样的。”卓染说。
卫浔偏头看了看卓染,说:“姑娘怎么想起问他了?”
卓染听他改了称呼,便藏了些许笑意,说:“实不相瞒,我还是想查清楚当时渃溪大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父亲不会通敌叛国,我相信他不会这样做的。”
“那个廖禾是关键?”卫浔问。
卓染直起了身,说:“我也不知道。现在我只能寻找一切能与渃溪大战扯上关系的人,总有一天我会查清楚,会为父亲正名。”
卫浔低下了头。
卓染偏眸看着他,说:“我当然知道你将我看做南湘公主,我自然不会说利用你去完成我的愿望,我没有那么坏。”
“我没有这样想。”卫浔说:“姑娘,我只是想说,这世上是有因果的,所有事情都会按照自己发展的方向走,我们要查,肯定要遇到很多困难的。永州已非故地,这些事情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综复杂根本查不清的。”
卓染看着卫浔,说:“你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不懂得深处囹圄的绝望,明明可以知晓事情原委,却因为所谓的时间,故人,放弃这些曾经依靠过凭此活下去的愿望,这不是人情世故,这算不上……”
“还有,你既然劝我不要执着,你又何尝没有执着?”卓染看着卫浔,说:“你想完成师父的夙愿,从很久之前就盯上我,这也是执着。我们都是一类人,你又何苦劝我?”
卫浔没有答话。
卓染苦笑两声,说:“我们都不愿意苦守着没有希望的事情虚耗人力物力,也都不想看着自己的辛苦败给其他人,可是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们只能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