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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种平衡和欢愉,似乎严青瑶会比自己和陛下更懂得她。
但是她没有想到,越是这样祥和的日子,越是过不得。
孩子丢了当娘亲的自是肝肠寸断,可是偏偏她是兰嫔,她的夫君是皇帝,她的孩子是未来储君,这就是一个天然的枷锁,任哪一个乱臣贼子轻轻扯一下,就是要命的事儿。
她也生出了一个要命的想法。
若是初云真的夭折了,她会不顾一切将李成如杀死,即便她是兰嫔,是皇帝的妃子,是西启的小靠山。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严青瑶闭上了眼睛,说:“我也知道你想这事儿的后果是什么……”
叶兰依偏头看向靠在自己肩上阖眼的女子。
“但是你别怕……”严青瑶轻轻一笑,说:“我陪着你……”
***
马车一直在小路上保持着飞快的速度,小道不好走,加上连日阴雨,泥泞不堪,车轮还陷进去不少回,耽搁了好些时间。
稚儿被无端的颠簸吓坏了,妇人紧紧将他抱在怀里,仍是止不住哭声。
行至山阴,马车骤停,妇人险些磕到车门上,稚儿放肆大哭,妇人晃着手臂,意图将他哄好。
“主子,”属下人跨到马车前,说:“咱们的人查清楚了,卓染没逃远,此刻就在绥城。咱们是否要追上去做掉她?”
李成如轻挑了车窗帘,露出半张脸,沉声说:“你挑上几人前去绥城,事情办妥之后来洛城会合即可。”
属下双手抱拳,俯首说了句:“是。”
李成如伸出头朝外望了望,树林荫翳,遮天蔽日,搞得此地颇多烟雾,风景似也不甚好。他放下车帘,转头看见元禄也伸着头往外凑,便拍了他肩膀。
“这风景又不好看,你瞧什么?”
元禄缩回了脑袋坐好,说:“干爹……他一直在哭啊……”
李成如好像想到了什么,转身下了马车。
“主子可还有其他吩咐?”属下人赶忙扶了李成如一把。
李成如叫后头的妇人下了马车,初云好不容易被哄好,这会儿挂着泪咿咿呀呀地挥着手,一见李成如,小脸直接皱成一团。
李成如示意属下接过初云,转身就将妇人抹了脖子。
“主子……”属下被李成如的狠绝骇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李成如皱眉瞧了他一眼,说:“你怕什么?将他也带去,好让他和卓染死在一起,无声无息……”
属下颤抖着声音,答道:“是……”
***
风卷未入户,静寂锁中庭。
卓染将吴松写的诗按照相同的字音重新组合了几遍,并没有发现任何奇怪之处。指尖还残余着纸墨香,未等人偏头伸手拿过披风搭在肩上,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咳嗽止住了动作。
这还不是普通的轻咳,卓染一手掩在唇上,一手抚着咳得有些疼痛的胸口,半晌没缓过来,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几日总是如此,卓染原以为是这几日天寒,便禁闭门窗,也很少出门,即便是想咳也会极力忍着,若是来不及忍,也会放轻声音。
沐恒那孩子就是太喜欢照看病人了,卓染想要仔细思考韩从忠留下这诗到底是想告诉她什么,却总是连机会都找不到。
这波咳嗽来得猛,喉间溢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却烧的嗓子喑哑难耐,下一刻甚至要将心肺咳出来一般。
卓染颤抖着手攥起案几上早已放凉的水,在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一口灌了下去。
冰凉的水漫过喉间,干痒痛感逐渐消减,卓染用手撑着桌沿,大口喘了半晌。
片刻后,卓染抬手抹掉了额上渗出来的汗,就听沐恒在外边敲门。
卓染眨了眨蕴着水汽的眼睛,轻声说:“没休息,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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