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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厉埏川一心想着卓染的事情,也不想多与他们有所纠缠,索性等着初世羽说话。
“朕叫你们来不是了解实情的,”初世羽将奏折翻到了面前,说:“武连宜,你是武家嫡子,于情于理都不该做出如此有损门庭之事。朕知道这些年你做吏胥着实屈才了,你不思进取朕也无可奈何。”
“臣知错。”武连宜仰起头,说:“请陛下赐罪。”
初世羽挑起唇角,说:“你倒是不怕死。官员嫖娼罪,照大虞律法,后果如何你自己是知道的。武连宜,朕本欲为你开脱,这折子却不让朕如此做。”
一早的弹劾折子就直呈御前,御史台连边儿都没碰着,初世羽好不容易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被惊得差点乱了方寸。
厉埏川朝初世羽望了一眼,又看着武连宜的神色,他亦是求死神色,镇静地看着初世羽,没有说“请陛下看在我父亲是武侯的份上”或是“臣有无奈之处”之类的话,摆明了不想理会这些事。
“陛下。”武岳颤抖着声音开口,说:“臣教子无方,愿陛下公正处理,臣绝无怨言。”
初世羽额角一跳。
厉埏川低声笑了笑,说:“武侯真是以身作则,大义灭亲啊,武连宜可是侯爷的亲儿子,当真舍得?”
“他触碰律法,惹得圣怒,自然要承担责任!”武岳索性心一横,说:“若是舍子保得大虞律法严明公正,臣愿意背上骂名!”
初世羽捏紧了手指,却听厉埏川继续说:“武侯此言差矣,敢问武大公子触碰何种律法了?欢婇阁头牌胭脂的赎身契就在那里,大公子掏了钱那女人就是他的了,外人不明所以,奏折上又何来的嫖娼罪?再说了,两情相悦的事情跟身份地位有什么关系,大公子喜欢就是喜欢,侯爷不要牵一发而动全身,守着那刻板迂腐的想法。”
“你!”武岳抬起头喝道。
“武侯别动怒。”厉埏川笑了笑,说:“我虽然不太懂这些事,但是这事儿我都替大公子感觉冤。说到门楣,胭脂身家性命都全在大公子手里了,家世是否清白一查便知,侯爷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其实啊,扰了宴席的事情根本不算什么,您应该多关注大公子的。”
武岳昨夜还觉得厉埏川是个能说得上话的人,此刻看起来真的是自己眼瞎。他轻哼了一声,说:“你懂什么?”
厉埏川哈哈一笑,说:“我确实不懂什么,武侯也知道我就是一个人,师父姐夫远在北骊,很多事是得要侯爷多多指点的。”
“好一张利口。”武岳低声说。
武连宜朝着厉埏川一拜,轻声说:“多谢总督大人,只是这些事我确实有错,陛下是该罚的。”
初世羽点了点桌沿,厉埏川的话不是信口胡诌的,武连宜的事如他所说,并不是奏折上写的那么不堪,而昨夜发生了什么只有厉埏川画舫里的人知道,而这些奏折千篇一律,都是弹劾武侯嫡子的。怎么说消息都应该传上几日再被上奏的,但这短短几个时辰,奏折都堆了几沓了,看来确实有人在背后杜撰。
左右相今早上朝还与初世羽说了这事,可是都没有提到厉埏川所说的赎身契,刚巧武岳带在了身上,元禄接过呈给了初世羽。
赎身契不假,字迹和武连宜的也对得上,初世羽搁下了赎身契,说:“朕就知道此事不会那么简单的,皋都大小事都会以毫无头绪作为终结。弛越,你以为此事该如何?”
厉埏川说:“回陛下,不如将大公子交给臣吧,臣有法子解释这些事。”
初世羽挑了眉,说:“说。”
“说句难听话,大公子在户部待的时间恐怕要比在家里待的时间长,侯爷对大公子不太了解也是正常的。”厉埏川想了想,说:“不如大公子近日就先待在户部,魏大人想来会安排好的。而这些谣传,就得需要大公子亲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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