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就这点出息了,喝点汤。”
韩从忠满意地咂着嘴,埋怨着说:“瑕丘不回来,你就虐待我,几日不做饭,我吃多点怎么了。”
周聿笑了笑,说:“是是是,那你多吃点。”
韩从忠没忘记事情,他嚼着白菜,说:“瑕丘,这次初世羽要重审案件,国子监可是遭殃了,你别露面,独善其身。”
卓染夹着土豆丝,说:“本来也不关我事,师父放心。”
韩从忠喝了口汤,说:“尚洛秋你见着了吗?”
卓染正端着碗喝着汤,正准备说话,周聿说:“什么话放到一会儿说,先吃饭。”
卓染埋着头,她确实没吃饱饭,国子监的事情多,加上永娘和严应贞,她基本天天在跑,实在没时间好好吃顿饭。
韩从忠点点头,三个人把一桌子菜解决了。
韩从忠吃得有些撑了,夜幕慢慢拉下来,韩从忠站在夜色底下,长长叹了口气。
卓染坐在那里摸了摸圆圆的肚子,吃饱喝足了,困意就上来了,她撑着胳膊往下躺,手臂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卓染皱着眉,仔细摸摸褥间。
她摸出来一个指环。
那时卓染将它放在了褥子下边,想着什么时候卖了换钱,一直没逮到机会。卓染借着烛光仔细看了看指环,将它放在了袖子里,打算明日换回自己的兔子。
卓染困意顿时没了,她慢慢走出来,看到了韩从忠。她说:“师父,您刚刚问我尚洛秋?”
韩从忠回了神,他说:“你见着了?”
卓染摇摇头,说:“这几日不用轮差,我也没去国子监,宫里边和总督府我确实没留意。”
韩从忠“嗯”着,说:“无事。”
卓染说:“当我也有耳闻,师父与尚洛秋见过面吗?”
韩从忠刚喝了些酒,有些醉了,他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他说:“…当时我文武双举,心性高傲,见不得任何人比我有本事,偏偏尚洛秋因为定北关一战名声大噪,世人都赞扬他,尊他之一。那时候,我还去找他打了一场…”
卓染笑了笑。
“不打不相识,之后我们书信往来,可自打我成了太傅,就彻底断了联系。”
卓染说:“是因为您入宫消息不通吗?”
韩从忠说:“一半是。更多原因还是尚洛秋他不想连累我,怕被人安上私交武将的罪名。”
卓染点点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知道韩从忠应是十分想念尚洛秋的。同样,周聿肯定也想。
毕竟,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和秘密,在卓染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的地方,他们走过了卓染想象不到的路,有了卓染一时间不会理解的友情,那些东西,对他们来说弥足珍贵。
卓染想到了什么。
***
贺熙尧一一将案件审核,又转交给了大理寺,这人办事利落,初世羽盯着他的名字看了半晌,扣在他的名字上点了点。
“贺熙尧。”
叶兰依抱着初云在榻上坐着,她说:“贺熙尧低调,做事也快,陛下可以适当的给他些奖赏。”
初世羽说:“贺熙尧是严应贞一手提拔上来的,从国子监到审刑院,他走得很是艰难。但此人贵在忍耐,等到了这一天。”
叶兰依点点头,说:“陛下,贺熙尧家境如何,臣妾瞧着他与世家贵族牵扯颇深,做事却有自己的一套风格。”
初世羽走过来,拿着拨浪鼓逗着初云,说:“所以他并不招人待见。贺熙尧是寒门子弟,说起来和严应贞入朝前很像,严应贞帮他,估计也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吧。”
叶兰依将初云递给了初世羽,仔细将襁褓整理好,说:“朝中寒门基本上没有机会与贵族平起平坐,他们有人才陛下也很难发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