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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初世羽不免疑惑,他说,“可是有人蓄意为之?”
李成如说:“济元寺那边也没查出什么,陛下,您和兰嫔先行入宫罢。”
厉埏川看着初世羽,说:“陛下,您先回去,臣带人去看看。”
初世羽握紧了手,沉声说:“若背后有人,直接交给审刑院知院事,不必纵容。”
***
厉埏川将恶邪扔给系宇,翻身下了马,冲进了济元寺。
这里被烧的差不多了,彭戈刚刚才带人将火势控制住,见厉埏川来了,便走过来,抬手抹着脸上的灰,说:“总督来了。”
厉埏川四处看了看,说:“可曾见过什么可疑之人。”
彭戈摇摇头:“除了一批僧众,就没别人了。况且,都知道陛下要来这里行祭祀之礼,谁有那个胆子敢公然放火?”
“济元寺好歹是大寺,门海备着呢,绝迹不会烧成这般模样。”厉埏川说。
彭戈拾起了地上被烧的发黑的木头,说:“总督不知道,刚刚扑火时,门海里边根本没水,就算有,也只有一点,哪够灭火呢。”
厉埏川叹了口气,说:“太医院的人叫了吗?”
彭戈转过身,摆摆手:“不劳总督费心。”
济元寺的住持叫元明,他伤的重,躺在榻上,看到厉埏川和彭戈,想要说什么但是说不出来。
小僧人看懂了元明的意思,说:“总督大人,师父说,这次纵火是有人故意的。”
厉埏川问:“谁?”
元明扯着嗓子,无力的摇摇头。
彭戈转过身,往外走,说:“不如自己找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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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且言伯在野,朋友必推挽。出自宋?黄庭坚《奉和王世弼寄上七兄先生用其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