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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神。
“主子……”
萧启靖“嗯”了一声,看他手里空空就知道没找到,他也没问。
齐渡说:“主子,百官宴结束了,您该收拾行囊了。二公子他…走不了。”
“可是,阿埏是为了北骊才甘愿留在皋都。”萧启靖叹了口气,说,“当年岳父身死,阿埏受的打击很大,他一直把古羌十部当做征服的对象,他誓死要为岳父报仇。
“我看着他一个人在草原上疾驰,他的模样像极了战场上的岳父,我甚至有时分不清他们,明明岳父是草原上的雄鹰,可我觉得阿埏是比雄鹰还要残暴的困兽,他在北骊的草原上挣扎。我记得岳父走后的第一年,他悄悄带人潜进了古羌十部的大帐里,想要刺杀古羌首领,结果被侍从发现,连同去的人一起被吊在了火架上,被救回来的时候,他浑身是伤痕,君漪给他上药的时候,他愣是一声不吭,只是不断的道歉,说他错了,说他做得不够好,下一次,他一定会杀了他。
“我在十三岁的阿埏身上头一次看到了狼性,往后他跟着尚师父,狼性一次又一次被激发出来,让他便可做一军统帅,三年后新帝登基成为冠军侯。我心疼他,君漪也在无人处流了很多泪,我们都只希望阿埏平安喜乐,然而我们谁都不懂阿埏的心思。他想要北骊永远平安,想要平定古羌,想要护北骊子民安然无恙,有时即便是知道目的,我们却也帮不上什么忙。”
齐渡闻言也连连叹气:“二公子他也只是希望我们好好的罢了。”
萧启靖捏了捏眉心:“阿埏永远是我北骊的人,总有一天,小狼会长大回来的。”
人都说落叶归根,到底根在哪里,或许谁都说不清楚罢。
------题外话------
〔1〕二毛晓落梳头懒,两眼春昏点药频。唯有闲行犹得在,心情未到不如人。——白居易《自叹》
〔2〕昨日入城市,归来泪满巾。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宋?张俞《蚕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