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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斤斤计较,承认我的自私自利,承认我身为人的卑劣和得寸进尺。我想逼他忘记自己之前有过的前任,删除掉那段没有我的岁月。沈昼叶意乱神迷。我想让他为我神魂颠倒,冲动又富有激情,像走过初恋的少年。
我想让他从始至终都属于我。我想成为他的唯一。
她睁开一丝眼睛,望向陈啸之英俊硬朗的眉眼。
——我想在所有的方面,在各种意义上,拥有面前的青年人。
……
…………
“所以你的额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臻不依不饶地问:“你被人揍了吗?”
沈昼叶捂住额头:“没有……”
张臻担忧地问:“是不是他家暴你?”
“…………”
“……他看起来真是挺凶的。”张臻咋舌道:“你和你导师在一起,感觉你特别吃亏。”
早晨八点四办公室,天色昏暗。
坐在窗边的沈昼叶拼命遮掩自己淤青的额头,前所未有地后悔自己对陈啸之诉诸的暴力。
那天天气不太好,阴沉沉的,楼下有几个本科生高声聊天。沈昼叶捂着额头,飞速啃着装在塑料袋里的三明治,面前摆满了文献和演草纸。
沈昼叶一边啃早饭一边狼狈道:“吃亏?怎么说?”
“吃亏嘛,”张臻小声比比:“你性格这么软绵绵的,爸妈教得又好,你导师那么横,还他妈有点少爷脾气,一看就娇惯长大的。以后你们万一搬到一起,他还不得奴役你?”
沈昼叶一愣:“……诶?我不太懂……”
张臻:“…………”
“你是哪里没听懂?”出国前连着被亲妈送去相亲数日,饱尝人间冷暖的张臻女士关心地道:“哪没听懂我给你慢慢解释,是‘吃亏"俩字不懂还是‘少爷脾气"不懂?”
沈昼叶认真地摇了摇头。
张臻:“……是‘搬到一起"不懂?搬到一起就是说你们怎么也要考虑一下同居,住在一起会暴露很多矛……”
“不是诶。”沈小师姐捏着自己的小关节,期期艾艾地道:
“……我不懂‘奴役"。”
张臻:“……”
张臻嘴角一抽,解释道:“‘奴役"就是说你可能要包揽很多家务,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被折磨成黄脸……”
张臻那个‘婆"字还没说完,门上忽然‘笃笃"响了两声。
陈教授推开门,拧着眉头道:“沈昼叶,早上吃了什么?”
沈昼叶一愣,扬了下手中的小塑料袋,塑料袋里是形态不明的、勉强能看出可能是三明治的面包团——那是沈昼叶会做的唯一早饭,她一举起来,生菜叶子和切开的西红柿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像是不堪沈昼叶□□,羞愤自杀了。
张臻:“……?”
“我他妈就知道,”娇生惯养的少爷脾气陈教授不爽道:“过来,来我办公室吃。”
沈昼叶:“噫?”
“——我早上熬了粥。”陈啸之眉头皱着,将手中的保温桶一扬:“你胃还不好,谁准你早上吃凉的?来我办公室吃,还有凉拌鸡丝。”
张臻:“…………”
沈昼叶呆呆地问:“鸡丝里要拌糖蒜汁,拌了吗?”
“……拌了。”陈教授忍辱负重,咬着牙关:“没见过你这么屁事多的,赶紧来行吗,吃完跟你开组会。”
沈昼叶很犹豫地嗯了一声。
张臻几乎以为自己活在梦里,她呆滞地看了看自己好像少根筋的天然呆室友,又看了看她老同学的导师兼现任陈啸之陈教授。
张臻看见陈教授高贵的额头上,一个同款淤青。
“…………”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好我回来啦!
前段时间精神生理状况都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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