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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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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一百零五章(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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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中间,出门时笔挺的、成熟的西装揉得都是皱和血,高定衬衫上满是乌黑的血点儿,闭着眼睛靠在墙上。

    醉得如一滩烂泥,人事不省。

    沈昼叶:“……”

    昏暗的灯光里,陈啸之仰着头,高挺笔直的鼻梁犹如神的杰作——只是嘴角破了皮。

    沈昼叶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心疼得眼圈泛红。

    他不该是这样的,沈昼叶心如刀割地想,陈啸之从小时候就——就不是这样的,他不该在这里。

    “小伙子长得挺帅的呀。”那女警对她友好地说:“和他分手做什么呢?”

    “还有,问他要找谁来接,他只说你。”

    沈昼叶眼眶都红了。

    “……只说你。”

    女警温和地重复。

    然后那女警道:“他真醉过头了,我怀疑我们他连叫了人是来保释他的都不知道,只会喊你的名字,还有另外两个字儿……我听不太清。总之你先带他回去吧,有事我们再联系他。”

    沈昼叶眼眶泛着红:“可……”

    “可是,”女警温和地说:“没什么可是的,总归都发生了。”

    沈昼叶心疼得几乎都要碎了。

    她不知道这架是怎么打起来的,更不知李磊为什么会进医院——陈啸之总是一贯地瞒着她,什么都不说,缄默得像一座山。

    ——他只会说,沈昼叶,出去。

    陈啸之什么都不会讲。这是他一贯的作风。陈啸之年少时瞒着沈昼叶自己将要出国的事——他总是什么都不讲,不说出自己的关心,不说出自己的喜爱,不说出自己所隐瞒的、却又在意到了骨子里的东西,十年后的沈昼叶对他那时候所隐瞒的东西,仍然一无所知。

    他连说过最甜蜜的话,也不过就是一句‘你才是伊娃"。

    可是他却总是,在那儿。

    沈昼叶看到那男人身上干掉的血点点,眼泪吧嗒一声滚了出来。

    “陈啸之,”

    沈昼叶嗓音带着哭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几乎是第一次唤他的名字:

    “……陈啸之,你醒醒,我带你回去。”

    ……

    年少有为的、青年才俊的,已经熟知世界的规则的陈教授坐在拘留所中,睁开布满血丝的眼。他的面颊上一道血痕,嘴角破得血肉模糊,看向自己的初恋。

    那男人眼里满是泪,下一秒又将眼睫合上了。

    ……犹如刚打完架的、闯了祸的学生。

    在暴雨倾盆,雨水浓得化不开的深夜。

    校园里,沈昼叶今晚第三次横穿校园,搀扶着醉得一塌糊涂还满身伤痕的陈啸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陈啸之一句话都没。

    这男人一身酒气,比沈昼叶高了大半个头,将姑娘家压得东倒西歪,沈昼叶好几次想把他丢到地上然后拽着他的腿将他拖回奶奶家,但是一看他身上的伤又不太舍得,只得给陈啸之当人形拐棍。

    陈啸之滚热的鼻息熨帖地喷在沈昼叶脖颈后,暴雨噼里啪啦地砸在小小的伞上。

    “陈啸之……”沈昼叶力气小,都快哭了:“……你撑下伞,别什么都交给我,你一个人够沉的了。”

    一米八八、快八十公斤的醉鬼压在沈昼叶身上,神志不清地说:“疼。”

    沈昼叶带着哭腔,一手艰难地撑着伞:“撑伞为什么会疼……姓陈的老狗东西,你怎么这么重,要不是我打不到车……”

    陈啸之在她脖颈处依赖地蹭了蹭。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醉鬼模模糊糊地问。

    沈昼叶生怕将陈啸之淋得感冒,将伞向陈啸之的方向倾斜,自己则暴露在了雨里。

    她原先穿的天蓝裙子已经难辨颜色,泥水溅满了裙摆。

    沈昼叶被压得气都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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