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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孙女诚实地说:“……我家原来的花园灌木都是我在修,爸爸不管的。”
沈奶奶乐呵呵地说:“我就说嘛。”
“好了,叶叶,洗手洗脸来吃点心了,”沈奶奶笑道:“学生送来的大闸蟹和海鲜,这季节禁渔期刚过,正肥着呢。”
当了一上午园丁,将一个荒了的院子收拾得利利索索的沈昼叶,立刻去洗了脸,跳过地上堆着的杂书,去吃奶奶的***。
退休多年的赵老师对吃一道极有研究,加上她每年都会从学生处收一堆有的没的吃的,更是助长了她胡吃海吃的毛病。
这位老人蒸了蟹膏肥美的太湖蟹,在焯水嫩萝卜苗上油亮细腻的一层鸡枞油,撒了切细的酱萝卜干,一小碟酱过的香菇,白水煮石居,黄酒香醋煨虾,碗盖一掀,虾煨得金黄柔软。
四个小碟端上来,中秋时节鱼蟹正肥,山光海色竟全在桌上。
天光昏暗,沈昼叶期期艾艾地搓着小爪子,小声说:“奶奶,我一只胖海不够……”
沈奶奶对着她的爪子就是一巴掌:“你们在长身体的小孩怎么这么烦!?”
“对呀,我在长身体,所以我还想吃,”沈昼叶一脸委屈巴巴:“奶奶奶奶奶奶……没有胖海了吗?”
沈奶奶严厉地道:“吃完再说,吃着碗里瞅着锅里,没个吃相。吃的不少,也没见你长多高。”
然后她给孙女倒了杯茶,自己斟了杯桂花酒。
沈昼叶欢呼一声,拿了筷子去夹虾。
“——这个虾好吃耶,”沈昼叶吮了吮手指头,对奶奶笑道:“这是哪个学生送的呀?”
沈奶奶说:“你小时候见过,姓顾的。说是他去海边渔船那里亲自挑来的对虾。”
沈昼叶回忆了一下,迷惑地问:“……远川?那个叔叔?”
沈奶奶微一点头:“——挺可惜的学生,很有灵性。”
“走了很久了,现在在山东吧。”沈奶奶淡淡道:“原先在这当老师。可他母亲去世后就离开北京了,临走前提了两兜柿子来,专程对我道谢,说辞别恩师。他女儿那时候只有那么丁点大。”
的沈昼叶茫然地嗯了一声。
沈奶奶叹道:“——世事无常啊。”
“所谓他们年轻人说的‘梦想"两个字,”沈奶奶夹了一只鲜嫩的对虾,怅然地说:“——应该挺痛的。但是少年不识愁滋味,轰饮酒垆,春色浮寒瓮。说给你这小屁孩听,你也听不懂,”
的小姑娘想了想,甜甜笑说:
“听不懂。但是虾很好吃。”
沈奶奶一笑,应道:“——是。虾很好吃。”
然后沈奶奶将那只虾放在了孙女的小盘子里。
“下周预赛了吧?”沈奶奶笑着问:“准备得怎么样?”
沈昼叶笑眯眯地道:“奶奶,我还能考差了吗?”
沈奶奶对着孙女的鼻尖就是一戳:“嘚瑟的你,跟你爹一个德行。”
“实话嘛。”沈昼叶实话实说:“我爸在我的年纪还没我厉害呢,他都敢嘚瑟,我为什么不敢?”
沈奶奶:“……”
“行吧,”奶奶勉勉强强地道:“但是没人骂你么?”
沈昼叶:“……”
的沈昼叶诚实地说:“——有。”
……不仅有,而且还挺多。
…………
……
“——兄弟,这一点儿都不奇怪。”
麦当劳里放着吴克群的《为你写诗》,陆之鸣坐在窗边儿,外头刮着大风。
下午又有集训的课程,马上快考试了,这集训却不疾不徐。来上课的陈啸之和陆之鸣在新教室旁找了个麦当劳坐着,啃着课程前最后的午餐。
陆学长啃着汉堡,嘲讽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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